何咸道:“贤侄要是不想走,尽管住下来!”
说着,何咸便让苏姬留下来陪胡才,他则带着另外十一名女弟子去看戏。
胡才搂着苏姬,眯着眼睛在休息,突然他听到苏姬的哭泣声,睁开眼睛,就见她满脸泪水,问道:“苏姬,你在哭什么啊?”
苏姬擦了擦眼泪,说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虽然和何公子相识时间不长,但我对他一片忠心,更是一片痴情,想不到,他对我却是如此薄情……”
胡才道:“何咸应该还是喜欢你吧:”
苏姬苦笑道:“你是个明白人,若是你的女人当着你的面,被别的男人多次玩弄后,你还会喜欢她吗?”
“这……”
胡才无言以对。
苏姬又道:“以前我一直以为,何咸对我的宠爱都是出自内心,我并不奢望做什么正妻,只想与他长相厮守,可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幼稚,他竟然将我像一件物品一样随便送给别人,在他的心中只有他自己。”
胡才明白苏姬话中的意思,但又生怕她是故意这么说,这可能是何咸教她这样说来试探他,便劝道:“苏姬,男人考虑问题的角度和你们女人不一样,尤了其是何咸那样有着远大抱负的男子,事事要以大局为重,他这样做有他的苦衷,我看他还是十分在意你。”
苏姬道:“他以前是很在意我,可以后不会了,男人的心,我太了解了。”
苏姬自斟自饮,朝胡才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陪公子喝一杯。”
胡才闻言一笑,端起酒杯,随即一口喝下去,然后将苏姬抱入怀中,开始亲吻她。
“苏姬!”
胡才捧起苏姬那泪痕未干的嫩脸,爱怜道:“让你受委屈了!”
也许是感受到胡才的温柔,苏姬眼眶一红,竟然扑到胡才怀中哭起来,弄得胡才手忙脚乱,连连安慰,心想:这个女人与何咸的关系似乎产生摩擦,我正好可以利用她,看能不能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女人心,海底针!苏姬很清楚她现在的情况,她知道以后很难再得到何咸的青睐,她甚至有些痛恨起何咸,恨他一点也不爱惜与她这几年的感情,便对胡才使了个眼se。
胡才心领神会,随即双手抚摸苏姬那被yu火焚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