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司马大人,步兵伤亡太大,我要求出击。”苏平再次大声叫道。
廖化不敢杀出去。骑兵杀出去之后,部队和中军就拉开了距离,两军之间必定要露出空当。假如敌人利用空当成功穿插,切断自己和中军的联系,自己的部队就有可能被南匈奴大军包围歼灭。
一旦自己的部队被南匈奴人歼灭,对整支白波军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你的骑兵部队再往后退一点,和中军靠拢,务必靠拢。”廖化指着中军的方向大声叫道。
“大人……”苏平怒睁双目,大声吼道。
“退……”廖化神se坚决,面目威严,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
白虎营和朱雀军右营的士兵训练有素,他们在极度的混乱当中坚决地服从号令,在战鼓地指挥下从容应战,顽强战斗,暂时挡住了南面和西面敌人的冲杀。但是壁原北面的部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北面的部队尚未摆好阵势,南匈奴部队铺天盖地地杀了过来。
北面的部队都是折冲府的兵,人数少,战斗力不强。士兵们看到满山遍野的敌人,吓得肝胆俱裂,鬼哭狼嚎,抱头鼠窜。他们根本不做任何抵抗,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军司马制止不住士兵们的溃逃,只好手执战刀,带着亲卫断后,且战且退。
北面战场上的白波军一败涂地。
壁原的夜空,漆黑而深邃,天上混混沌沌的圆月好象被壁原战场上的血腥吓坏了,匆忙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零散的几颗星星心惊肉跳地望着战场上捉对厮杀的双方士兵,惊惶失措,紧张地眨着眼睛。
战鼓声,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战场上,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胡校尉,北面折冲府的兵已经溃逃,正在向着中军阵地冲来。我们要不要让开通道,把他们放到阵中?”
胡强看看前来禀报的部下,摇摇头,冷声说道:“不要自乱阵脚。命令中军,阻杀逃兵,一个都不准放进来。”
那折冲府的军司马金象看到北军战士在阵前连续she杀自己的士兵,根本不允许逃兵靠近中军阵势,气得破口大骂。
“向东……,向东……”
金象一边在逃兵中策马狂奔,一边高声大叫:“兄弟们,往东跑,一个劲地往东跑,不要冲击中军,自寻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