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胡才的骁骑营,在离开闻喜后,胡才命令玄武营和青龙营为左右两翼,自领骁骑营和亲卫营为中军,浩浩荡荡向安邑进发。
因为骁骑营都是骑兵,亲卫营也有不少马匹,所以胡才的中军不到三ri就来到了涑水河渡口。
候飞一般赶到。
“胡帅,距离我们十里的地方,发现敌人骑兵和韩帅的部队。”斥候满头大汗地说道。
胡才吃了一惊,问道:“多少人?有多少人?”
“估计有两千人,正在追杀韩帅的部队。”
“命令部队,停止前进,结阵,准备迎敌。”胡才大声吼道。
号角声随即敲响。
骁骑营的士兵迅速集结在一起,胡才长枪一指:“杀!”
…………
平原上,奔腾的洪流就象被刀劈开一样,突然一分为二,分别向左右方向转向,迅速形成了一把巨大的蒲扇。这把蒲扇的中心是奔腾的洪流,蒲扇的两边是象弦月一样的美妙圆弧。
骑兵战士们策马狂奔,在这两个圆弧里飞速转弯,加速,再加速,然后杀向敌阵。
韩暹和他的白波军一样,穷于应付无穷无尽一路杀过来的骑兵,忙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三万白波军在铁骑兵面前抵抗不到一个时辰,瞬间的崩溃。
韩暹心惊胆战,在亲卫的护卫下向安邑方向撤退,训练不足的白波军成了铁骑兵杀戮的对象。
李蒙挥刀冲杀,他的身后,成群成群的骑兵战士就象草原上穷凶极恶的野狼,瞪着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张着一张张血盆大口,残忍地扑向一堆又一堆的猎物,撕咬,啃杀,无休无止。
看到白波军败逃的样子,李蒙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一个月来的怨气此时终于得到了发泄。什么白波军,还不是被他的铁骑兵所击败。
“白波军,不过如此。”
此时,响亮的号角声从东方传来,李蒙一愣,转头看去,黑压压的骑兵出现在他的视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