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火头陀跌落在地,他直至死亡都保持着瞪圆双眼的惶恐姿态,都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胸腹一眼。
方才那一箭,让他丹田中的元婴,连带他的丹田,都瞬间消散。
“啊——”
鸿泰道人方才惊的悬浮在一旁,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事实上。当他听到了“孤灯”两个字之后,险些直接被吓的晕厥过去。
或许,李易、江映蓉这些修炼时间不长的人,并不知道孤灯的可怕。
但是,活了数百年换过无数躯体的鸿泰,却知道,孤灯这个名字,在一百年前,甚至比死亡还要可怕。
曾经单剑挑仙山。一掌灭掉红极一时的落日教的可怕人物。
鸿泰听到了这么可怕的名字,自然被惊呆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微微有些疼。
这是拉扯自己头发的疼痛,并不剧烈。却偏偏让他脸色瞬间由白转紫。
“你是孤灯的……”鸿泰瞪圆了双眼,看着笔直的指着自己眼睛的剑尖。
他能够看到剑尖上的流光,以及剑身上一层淡淡的氤氲雾气。
“说。该如何停止血祭。”李易没有半分听对方惊恐话语的兴趣,他单手提着鸿泰的脑袋。简单直接的问道。
“嗖——”
青色的箭矢,瞬间又从极远的地方飞了回来。遥遥的指着下方站着的两人。
这支箭,是孤灯随手炼制的,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火头陀,并且还能再转回来——箭矢尖端上的光芒,比方才黯淡了些许,它此刻不停的在对着下方的两人左右摇摆,似乎是在抉择,到底要射谁。
最终,它瞄准了身披黑袍的松门弓藏。
松门弓藏脸色一白,他当机立断,瞬间从黑袍之中探出了双手,继而他左手向前一伸,一柄笼罩在浓浓黑雾之中的长弓,凭空的出现在了他的手掌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