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李易龇着牙道。
“少爷,走吧!这儿离京城又不远,回头你俩随时可以骑着马叙旧么!”老涂坐在马车前,被下午的太阳烤的不耐烦了,扭过头来,大声催促道。
催完了少爷,他又觉得不妥,似乎还要捎带着催一下店小二秦茂才——“诶,那个跑堂的,赶紧的,利索点,你涂叔叔我晒的不行了……”
秦茂才此刻正与客栈掌柜的依依惜别,听到门外老涂的声音浑厚如雷,当即一抖,陪着笑脸对客栈掌柜一揖手道:“掌柜的,再会啦!”
他说罢了话,刚要转身走,却被满脸皱纹,留着山羊胡子的掌柜一把拉住。
这瘦小的老头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询问道:“诶,你,你去帮我问问呐,我这后院一间屋子没了,咋整那……”
“咳咳……”孙卓义耳朵最为灵光,生怕大公无私的李易,听到身后客栈掌柜的私利之举,急忙舍弃了李易,转身就进了屋,附在掌柜耳畔小声叮嘱了几句,小老头立刻喜笑颜开……
片刻后,李易坐在马车上,身边是乖巧的青儿正小心翼翼的帮他捏着肩膀,车厢一角泛着一盏冰盆,里面水烟袅袅,在这夏ri里,将车厢内营造出凉爽氛围。
老涂坐在车辕前,单手掐着腰,指教着秦茂才如何更好的驾驭这拉车的骏马。
四名虎卫也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护卫在四周,马蹄徐徐,一行人就这么和谐的、轻松的,行上了官道。
听着耳畔车辕咕噜噜的声音,李易舒服的往后一靠,斜倚在青儿怀中,舒服的吁了口气,继而他突然想起,昨天武肖鸣那小子,似乎给了自己一封信?
“青儿,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呢?”李易别过头来,询问道。
“呀!”小丫头一挠头,悉悉索索的从仍在车厢后面的背囊中翻了翻,找出一件衣服,继而欣喜道:“在这儿呢!”
李易接过衣服,从衣内夹层中摸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笺出来。
这信笺封面已经模糊不清,原本洁白的封面上,似乎是由于多了些风吹ri晒,还被污水浸泡过颜se已经变成了带着斑点的暗黄。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难以辨别,依稀能够瞧见上面书写着:“镇军将军李府,李易……”等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