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升背负双手缓步走近饱舍,捋了下胡须,望向不远处房间。
轻轻一叹后,提步便走了进去。
“去...”一进门他便想出声招呼,可见房中无人,只有小七独自躺在床上沉睡,不由微微一惊,慌忙上前查看。
“梁君,梁君!”
陈允升扶起小七,摇晃呼喊,小七这才悠悠转醒。
刚一睁开眼,便大喊道:“冠哥!”
陈允升见状心中一跳,像是想到什么,慌忙询问道:“你家哥哥呢?”
“冠哥...冠哥去皇宫了!”
“什么!?”陈允升面色一白。
“糟了!肯定是老相公的事!”他虽然身在京中,又是地方刺史之职,可所谓百官之职,官而行之,他有这个品级就算不在辖区,也要处理诸般事物。
是以当他今天得知宰相一案时,就一天神情恍惚,与同僚一道辩论不休。
“伯伯,冠哥今天好奇怪,他说如果日落回不来,让咱们立即回家去!”
陈允升闻言跳起,转首便想出屋,可刚到门口又止住脚步,因为舍门前两人刚刚进入。
陈允升慌忙迎上前去,大声道:“去病!你又去哪了?”
唐冠见他激动模样,又望了望刚刚出门的小七,心中释然,苦笑道:“进宫替老相公求情。”
“啊!”陈允升闻言惊呼一声,忽略了常鹰的存在,直接拉着唐冠入屋。
“怎么样了?”陈允升此时表情沉重,像是对唐冠求情不感到奇怪,只关心结果。
“我都活着出来了,还能怎么样?”唐冠微微一笑,坐下身子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