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闻言点点头,随即说道:“先回去吧。”
“告辞。”武承嗣微笑拱拱手,两人关系还算融洽,时常一起弹压对手,可暗地里小动作也不少,不过毕竟二人是近亲,倒是没有像弹压外臣一样你死我活。
那边刘景先走出宫门,对不远处郭侍举拱了下手,郭侍举见状暗暗点头。
随即刘景先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郭侍举这才缓步踱了出来,可又扭过头望着宫中琳琳宫殿,眉头一皱,大摇其头。
旁边侍卫见状不由看向他,可马上收回目光。
“哎。”又是一声轻叹,郭侍举才踱出宫外,登上马车。
这是家中备驾,车把式也是府中亲信,借着登上马车的功夫,小声道:“去刘相府上。”
车把式闻言心中一凛,默不作声,待郭侍举坐稳,吆喝道:“驾!”
......
于此同时城郭几里外,一匹马也在道上狂奔。
“驾!”
马上有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大的高大魁梧,动作矫健,策马间稳健异常,小的却上下颠簸,屡屡去扶自己的大乌沙,有些滑稽。
正是常鹰与唐冠二人,望着远处的城墙,唐冠眉头紧皱起来。
“恐怕老相公的事情,现在已经满朝皆知了!”
唐冠了解武曌的作风,既然抓了,那就要马上定罪,而且史料中说她在这段时间内,凡是有关于裴炎的奏章纳言一律不接,这就有点夸张了,可见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无论是支持她杀裴炎的,还是替裴炎求情的一律不接。
想到这唐冠心思飞速转动起来,开始推敲武曌的真实心理,她真是铁了心要杀裴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