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升闻言慌忙摆手,虽然心中非常受用,不久前自己还是个名不见经撰的小官,这武承嗣虽然擅长溜须拍马,可也不是谁都能让他拍一下。
只有对其有用者,才能享受。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门外传来动静。
似乎是大批人马停靠的声音,两人闻音走出舍外。
只见果然是唐冠小七折回。
唐冠见到陈允升竟然也回来了,微微一愣,下马道:“伯伯,你回来了。”
陈允升见到他,便想说话,可意识到武承嗣还在身旁,又憋了回去,只轻轻点点头。
唐冠又看向武承嗣说道:“相公此番恩赠,去病铭记于心。”
武承嗣也露出笑容回道:“小友高兴就好。”
随即望了望天se,武承嗣也不再进舍,告辞道:“那老朽先告辞了,明ri夜宴见。”
唐冠闻言想起明天武曌还要请自己吃饭,也心中一乐,拱手道:“那学生不远送了。”
武承嗣也不再多言,对陈允升拱手一下,随即马队驶走。
知道马队走远,陈允升才轻叹一声道:“去病,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
唐冠闻言摇头一笑道:“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陈允升闻言一愣,又是一声轻叹,这才说道:“好在你还算稳重,这样我去赴任也能放心几分”
“赴任?”唐冠闻言一惊,出声询问。
“进去再说吧。”
唐冠点点头,随即几人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