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拎起药箱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张氏急忙拉住她的手,乞求道:“好杏儿,我还有件事要求你帮忙呢,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找谁说了。”
杏儿笑着停下脚步,“看你这么可怜,说吧,有什么事?”
张氏略带羞涩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杏儿听完一脸夸张地嚷道:“哪有这种药?生孩子这种事情当然是要靠你相公多努力才行啊,吃药管什么用?”
张氏羞得简直要钻到桌子底下去,大嗔道:“你可以再大点声吗?”
“哦,哪有这种药!找你相公要去!”杏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张氏彻底被她打败,不敢再跟她纠缠,跟她出了门,上了车,拿出杏儿给她开的那张药方,只见上面写着:
“思儿成灾,需要jing壮男人一个,ri夜陪伴抚慰,给此花痴女一儿半女作药引,用爱煎服,不ri即可痊愈!”
“噗嗤——”
……
自从香凝宫回来后,张氏每天无jing打采,神情恍惚,练舞也经常出错,左右不分,让她领舞,跳得却比伴舞的还要糟糕,让柳叶儿又气又无奈,只好放她回去,让她治好了心病再来。
她成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想到有可能今生都不能给甄命苦生个一儿半女的,将来人老珠黄,失了他的疼爱,将来没有个依靠,下场不知道会有多凄凉,便感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