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有效果。”没有热闹可以瞧,裴意又闭上眼睛说道。萧明珠二十二岁还未出嫁,加上这些年在丰都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早就没有什么闺誉形象可言了。若是此时能用这种法子来保全萧国皇室的面子,其他人恐怕也会这么选择。
“哼。”萧煌宇哼了一声,对外头的车夫命令道:“转道绕路。”若是要等到这群人折腾完再进宫,说不定都什么时辰了。
车轮缓缓转动起来,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众人的眼光都盯在因为萧明珠昏迷不醒而乱成一团的宫人身上,并未注意到有一辆马车正悄无声息的离去。
而不管是在马车上的裴意几人,还是在车内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叶亦宣都没有想到接下来出人意料的一幕。
檀清扶着裴意下了马车,垂手站在一旁。
裴意抬头看着巍峨的宫门,第一次这么近的打量这座皇城。
飞檐连绵,朱墙金瓦,朱色的红和耀眼的金,两种颜色汇合在一起,形成了无法描述的妖艳和奢华。
“王妃。”
裴意收回眼光,看着面前长须青衫的老人,微微一笑:“汶老,好久不见。”
汶大夫头垂得更低,恭敬地道:“是。上一次见到王妃已经是五年前了。”汶大夫拜在韩地门下,习医多年。只是当时韩地做主的是裴意的师父,汶大夫性子孤傲,对老掌令人极为尊敬,却不满一个只有十几岁的黄毛丫头成为韩地的新主人——知道五年前遇见裴意,为她的医术所折服,这才真心实意的奉她为主。
“这次还要麻烦汶老。”裴意笑着说道。她跟太后说是神医,其实并没有夸大,汶老医术高明,确实当得起神医二字。
“不敢。”能为小主子办事,是他的荣幸。这句话汶大夫没有说出口。宫门前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汶大夫不敢多言。
“走吧。”萧煌宇看了白发苍苍的汶大夫,只打量了一眼,转头对裴意说道。
撷芳宫。玫儿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殿内,看着侧身躺在榻上的美人轻声禀报道:“娘娘,砺王进宫了。”
丽妃一身就寝时方穿的绣银丝白荷的半旧中衣歪在紫红富贵双喜绣花的大引枕上,面色苍白,不施粉黛,却更显绝美无伦,楚楚怜人。闻言她闭着的眼睛睁开,复又缓缓闭上。
“娘娘?”玫儿疑惑的叫了一声。自从前几日丽妃从宫外回来之后,就一直蔫蔫的没有精神。对外头也是称病不出,这几日话也极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几次玫儿甚至瞧见她暗自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