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宇文启明应声反对,“城门厚重要用多少炸药能炸塌?再者,怎么布这个炸药,就算布得好谁又去点火?”
众人被问得哑然,各自低头思索。
“啪!”夏天将手中的茶盅重重的放在桌上,冷酷地道:在军中征集敢死队,每人携带最多的炸药,趁着天黑摸过去,以身为柱炸了城门。”
众人再一次哑然。如此血腥残忍的方式,不是想不到而是从未如此想过,这是让人去送死啊!
燎定定的望着夏天的侧脸,夏天感觉到他的目光也转过脸看他。那是什么眼神?几分陌生,几分沉痛,几分懊悔。夏天的眼中涌起怒色,偏偏这时宇文启明又道:这样会死太多的人。”
“再这样继续下去,死的人只会更多!”夏天面色冷冽,目色如刀。“若是宇文元帅觉得有必要,本监军可亲自带领敢死队去炸毁城门。”
“算我一个,我去!”帐帘一掀,袁龙鳞边说边走了进来。伙头兵的军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有点儿好笑,却也完全遮不住他身上阳光帅气的味道。
夏天的左眉一挑,不高兴高声喝问:谁让他进来的?”
守在帅帐外的两名侍卫闻声急忙跪在了帘外,“属下该死。”
袁龙鳞也禁不住怒了,快走两步站在夏天的面前,难得的端起了君王的架子。“本王要进来他们有几个胆子敢拦。”
“看来殿下是要以锦君王的身份来与本监军说话了,既然是君王殿下,那便不是我军中的兵士,怎么能参与敢死队?”夏天不温不火,说得气定神闲。
“不是,我不是要用什么君王的身份。”袁龙鳞悻悻的软了态度。
“那就是说你还是我军中的伙头兵喽?”
袁龙鳞急忙用力的点点头。
丰书堂看得一笑,转回身继续研究沙盘。宇文启明与蒋贞都有些同情的看着袁龙鳞,冯元吉和其他几名副将则完全不明所以。
重重的一拍桌子,夏天肃起面容,厉声道:既是个小小的伙头兵,难道不知这中军帅帐不得擅闯吗?把他给我拉下去圈禁营中不得走动,若是谁再敢私放于他,军法处置,本监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