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司徒弼深深的俯下身去,无需再说得更多一切已然不言自明了。
“这不可能!”狱司紧绷的神经完全崩溃,双手不停的在地上抓挠,双眼通红的狂乱吼叫:“这不可能!不可能!”
昭乾帝疲惫的摆摆手,立刻有太监上来将歇斯底里的狱司拉了出去。众人还未缓口气,又有太监回话说袁龙纯突染恶疾不能奉旨入宫。昭乾帝本已压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逆子!根本就是做贼心虚不敢来见朕!”
“帝父,”袁龙翘忽然开口,“有件事孩儿本不想说,但经此一事,孩儿实在是有些伤心,四弟的秘密孩儿再也不想帮他保守了。四弟处心积虑的想要孩儿的命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孩儿一直顾念兄弟之情未曾做声,但这一次四弟实在过分,孩儿不想再纵容他继续错下去了。小七,拿出来吧!”说完,他向袁龙鳞点了点头。
“嗯。”袁龙鳞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本奏折,走上丹阙恭敬的递给昭乾帝。
“四弟屡次向孩儿和孩儿的王妃下杀手,这本奏折中列举了数次刺杀的人证和物证,帝父可一一查对,孩儿绝无半句虚言。”
昭乾帝一页页的翻看着,直气得两手止不住的颤抖。
护国将军府夏天的房间里,夏雪神情落寞的坐在桌边盯着眼前的茶杯呆呆的发着愣,夏天则坐立不安的在房里走来走去,边走嘴里还边不住的嘀咕:“怎么还不回来?小三到底怎么样了?大哥不回来,爹爹也不回来,如今连青冥也被宣进了宫里。哎呀,这皇宫是不是会吃人啊!怎么所有人都是有去无回!”
凤荔端着热茶拦在夏天的身前,“小姐别担心了,三殿下一定不会有事的。先喝杯茶定定神吧,兴许大公子很快就能带回好消息了。”
叹了口气,夏天接过茶杯凑到唇边。凤荔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她,心里一阵阵的紧张。
“四姐!”夏雪突然问:“你是不是经常能够见到七殿下?”
茶杯顺势放了下来,夏天不解的应道:“是啊,他常到凌王府来的,怎么了?”
眼看着那杯茶被放下,凤荔抿了下嘴唇,脸上掩不住的失望。
“那……那我……”夏雪脸颊绯红的低了头,扭着手中的帕子,羞涩地道:“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去凌王府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