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是了解自己儿子的才能的,他相信这个孩子拥有着凌驾于其他孩子的能力。
他的兄长同样也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气,他同样相信这样狂妄的弟弟或许因为他的才智可以让他达到一定的高度,但是再想要向更高的高度攀登的时候。却会被束缚而陷入瓶颈。
所以同样非常了解他的父兄,却对他的未来产生了截然相反的意见。
谁都无法说服谁。
当然,那时候年轻气盛的司马懿或许也不需要他们的意见——哪怕他在面对自己父兄的时候从来不缺乏礼数,而且也保持了在外难得一见的谦恭。
哪怕后来进入了州牧府,被苏小萝莉捉去玩各种play,但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改变的迹象。
臭屁熊孩子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臭屁,笑声依然是那么的招惹仇恨。
比如说,现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军听令,给我用最猛烈的攻势摧垮敌人吧!”
然后就看到己方进攻组的球员如同一窝蜂,不对。既然是自己人应该用“如同汹涌的海潮”一般砸向了对方。大有要一口气将对手彻底鲸吞的迹象。
“该说对方是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还是说另有阴谋呢。”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他在学堂中便是这幅模样,要不是孔明大人贤德,他或许早就被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孩童套上麻袋拉到某个不起眼的墙角里了。虽然没有看到过他上课时的样子,不过今日一见。往日的传言倒也的确没有多少夸大的地方。”
“但是兄长啊。这边是弟担心的地方。以州牧大人识人之明和州牧夫人聪慧阴险,又怎么可能真的让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哪怕是司马家的嫡亲公子也不可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只要想想如果州牧大人让你我二人去指挥对面的球队。你说我们会做怎样的选择。”
王凌较之王昶要稍大一点,所以双方平日里交流的时候王昶对王凌是持弟礼,但是因为王昶比王凌更加的冷静和具有大局观,所以讨论具体问题的时候,话题的主导权却在不知不觉中向王昶倾斜。
“我明白了。但任凭敌人如何狡诈,只要我们小心就一切无碍,相信以对方球员的素质,应该不会忍受长时间无法取得实质优势,一旦对方急躁起来,就是我们的机会。”
“兄长所言极是,我们不需要被敌人的表象所动摇,按之前计划好的方案行动。”
于是……
“嘁,看样子对面的那两个人不蠢嘛,果然能被那个男人看上的人都有些门道。”
“司马先生也是如此认为的么?那么先生准备稍稍认真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