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必不负父亲的期望,也必不负我们袁氏四世三公的美誉。孩儿定要做出一番成绩,让父亲能为孩儿的成就而自豪。”
“哈哈哈哈,吾有佳儿,袁氏有后啊。这样就让纪灵那家伙跟着你好了,你的武艺终究是差了点,有机灵跟着,战场上也多一份保障。”
幸亏袁绍此时已经一路走远,否则如果他还留在这里的话,恐怕会对自己亲生父亲的偏袒气愤的无以复加吧。
得到父亲的期望,袁术也是仿佛干劲满满的走出了密室,此时昏暗的房间中仅剩下两位老人相顾而视,最后一起摇头叹息。
“次阳,你相信这只是张让、赵忠这种阉人的把戏么?”袁逢无奈的对自己的弟弟袁隗开口,那种语气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一种猜到真相的无力感。
“兄长何必担忧,这件事就是张让、赵忠等人的谋略。而且就算不是又能怎样,只要乱象一起,我等就有机会联络群臣进谏,到时候我袁氏一门的声望就会更加隆重了。”
袁逢对于自己弟弟乐观的想法并没有评论什么,想想著名的名臣陈球的遭遇,袁逢实在是感觉到宫里的那位行事令人不安啊。
“算了,不说这些费心思的事情了,说说弟妹吧。她能撑得过今年冬天么?”
听了袁逢的问题,袁隗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伦儿贤惠,我袁隗何德何能得此贤夫人啊。虽然平曰里她在家里经常让我下不来台,可是她这么一病,家里顿时少了些许生气,我现在是连饭都吃不安心了。”
袁隗说道自己结发之妻的病情,又回想起相濡以沫四十余年的风风雨雨,不禁老泪纵横。
镜头调转,我们再来到富丽堂皇的汉宫之中。
参与了一天各种祭祀活动的汉灵帝刘宏此时已经正舒舒服服的泡在温度适宜的水池中,赵忠正领着一群小太监和宫女为刘宏进行着各项精致的服务。
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刘宏忽然将为自己敲肩的两位宫女推开,对着赵忠问道。
“阿母,张角那个家伙准备的怎么样了,用不用偷偷帮他点忙,否则一下子被那些个世家豪强灭掉可是一大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