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越……呵呵呵……当年,你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小娃娃呀!”尸妖柔声笑道,“我早就想吃了你,今天终于得偿夙愿……“
余清越不答话。他知道,此时说什么,都只能被对方羞辱。
当年,当年啊……
他只是十几岁的孩童,全家都死在徊雁关的兽潮中,只剩他被王爷收养。
王爷传他武艺,教他读书。他就每天跟在王爷身后跑来跑去……
那是一生最幸福的日子……
而眼前呢?
这一战,败了。
王爷的局,毁了。
当日燕漓提醒的时候,为什么自己没多做防范?明知古墓就在十里外,为什么自己没让村民搬迁?有人来大泽深处探查,为什么自己没提高警惕?
最最重要的,邪修安置血祭法阵,绝非一日,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
过错,在己。
余清越啊余清越,你有负王爷重托!
如今,更连累尊者重创,九泉之下,你有何面目去见王爷?
唯死而已——
在尸妖的声声娇笑中,余清越恨邪修、恨尸妖、更恨自己。
他的怒火越发炽盛,最终化作一声仰天咆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