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分,不是陌生的潜台词,而是一种敬而远之,不敢轻易亵渎之意。
“说吧,哥哥什么事?”
鱼儿倒是显得很大方,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们谷中ri前来了一位大哥叫敬雄,深受内伤,方才初醒过来,我们惺惺相惜,有意结拜,所以前来找你,能跟我们一起义结金兰吗?”
药仙童子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刚才的话给说完。
“呵呵,那个大哥哥,我见过了,既然童子哥哥提议,那我鱼儿也没有什么异议,结拜就结拜,只是,万一被主人知道了总不是什么好事吧?”
鱼儿似乎还有些担心。
“鱼儿,你多虑了,这个也正是主人我师傅的意思,否则我怎么敢大摇大摆的来找你呢。”
药仙童子实言以对。
“呵呵,你们这是有备而来呀,你们这一招叫什么来着,嗯额,对了,‘请君入瓮’,对吧?”
鱼儿打趣道。
“嗨呀,说什么呢你,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行不行。”
童子一改之初,大大咧咧道,顾忌那么多作甚,累。
“不会吧,童子哥哥,几天没见,英雄气短哦!”
难道有机会跟童子哥哥一起玩耍,鱼儿一点也没有收敛的意思。
依然嬉闹不止。
童子哥哥不予理会,拉起鱼儿就往客房去。
“哥哥,你慢点走,你弄疼我了,松,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