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能来一场绵绵细雨,岂不更见妙哉!”
这,不知是他么谁说的,乌鸦嘴就是乌鸦嘴。
顿时,狂风骤起,片片云朵挤作一团,越压越低,越压越沉,风吹的众人都睁不开眼。
顷刻间,天se便暗了下来。
一阵电闪,划破长空,
伴随着,轰隆,轰隆的巨响…….
雷雨齐至。
哗啦哗啦……..
雨水,水流如注。
地面积起厚厚的一滩水洼。
众人都站在原地,不做任何的遮挡,任凭这雨水飘零打落下来。
“夫君,你受苦了,走,我们回家去吧。”
庆阳松开抱在敬雄脖子处的双手,招呼道。
“回家,哪来的家呀,夫君本是一名无名小卒,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不足为息,可如今还要牵连与你,夫君我,愧对你呀。”
敬雄看着庆阳,心里别提有多难过,只能长叹几声,略表愧意。
“夫君,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在你心里,为妻就是只能同享荣华不能患难与共的人吗?”
“虽然,为妻贵为一国之公主,可自从父皇力荐将本宫许配与你的那一刻,本宫这人,这心,就都随你去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庆阳一再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