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吕副将制止了那守卫的出声通禀,在帅帐外面站了一小会儿。
只听得帅帐里,董军师正给大帅上药,嘱咐大帅好生调养之类的话,吕副将见帅帐没有要紧事忙,就命那守卫去通禀。
报,大帅,吕副将在帐外已等候多时,那守卫老实的紧,有什么说什么,吕副将只能暗中使了使眼se,可是还是晚了。
哦,吕副将还不快进来,莫非是要让本帅亲自出迎不成?大帅刚敷了药躺下,却见有人通禀,便只好又坐起身来。
末将,不敢有劳大帅出迎,只是怕打扰到大帅和军师谈事儿,吕副将一再跟大帅解释。
罢了,罢了,ri后不许这样,大家都是兄弟,又同为雨氏朝廷效力,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如果你再这样,本帅就令人把你当jian细给绑了,大帅说笑着,吕副将心里却是一阵惊吓,给吕副将赐坐,大帅示意守卫道。
吕副将不必拘礼,大帅让你坐你就坐吧,大帅受了点外伤,不便招呼你,你就随意点吧,董军师在一旁替大帅招呼吕副将坐下。
某将此来是有要事回禀,就且不坐了,那个钱兄弟沉不住了,哭着喊着要见大帅,大帅您看怎么处置?
哦,本帅就不见他了,让董军师陪你一起去见见他,看他究竟有什么话要说,本帅如此待他,也算是念及以往兄弟多年的份上,这才没有将他处死,希望他能明白这一点,你们先下去吧,本帅要歇息一会儿,说着大帅就躺下了,董军师示意吕副将出去。
大帅怎么受的伤,要不要紧啊,吕副将急忙向军师询问内情。
董军师看了一眼吕副将,娓娓道来,大帅ri前在绿柳庄一役时不下心被敌人划了个口子,现在已没什么大碍,只要本军师再为大帅敷几次药便会痊愈了,董军师没有实言相告,一来是遵守军规,保密条例,二来对大帅也是一种无形的尊重和保护。
哦,不打紧就好,那现在我们屋牢里见见钱兄弟?吕副将征求道。
哦,好,去看看,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黑风岭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