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主和郡主却能养侍卫。这些侍卫可不是护卫之流,首先他们是国家的兵,其次他们的出身清白,有的甚至还是大家公子;而护卫却是王爷世子私下培养的保镖,多是仆从出身。用句现代话说一个是有编制的,一个是没编制的。
因此,别看谢白筠是大昭实权亲王的继承人,他的排场还真比不上眼前这个有五百侍卫的郡主。乃至郡主的亲爹,忠王,都不一定比自家闺女气派。
唐宁这边在打量郡主,郡主似乎也对唐宁有些兴趣。
只见她面相唐宁的方向,顿了下道:“你便是雍州新任同知?”
“回郡主,正是微臣。”
“你居然认得我,不错。”
福寿郡主点了下头,又婀娜地转身走了。
几人被这派头搞得莫名其妙,这郡主是干啥来了,若是为了那贪官奸道,只要派几个侍卫来抓人就好了,何必亲自出手。
反正都是别人的事,天上还下着瓢泼大雨呢,唐宁几人没空纠结,护着两个小孩便往驿站狂奔而去。
驿站里一片喜气洋洋,许多仆役都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淋雨,唐宁一行人进来时,伙计笑眯眯地上来问可要用水。
唐宁环顾众人狼狈的模样,尤其是阿宝,许多天没洗澡,这会被雨水一冲,身上就有一道道泥印子,于是唐宁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又吩咐伙计派个人去阿宝家跟他娘说一声阿宝在他这。
待得众人梳洗完毕已过了大半个时辰,唐宁抱着被刷得干干净净的阿宝,召集众人去大堂吃午饭。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驿站把蓄水用的大缸抬出去,不一会就满了。
唐宁几人坐在大堂里,一边等着上菜,一边听着雨声聊聊天;阿宝趴在唐宁肩上舒服地打起了小呼噜,唐钰看不惯他占了父亲的怀抱,时不时去逗逗他,其他人则纵容地笑笑,气氛十分轻松舒适。
谁知还没坐多久,外面进来三个人,为首一位穿着白色文士衣衫,四十岁上下,面白如玉,清瘦似竹,虽嘴角含笑,眼神却十分忧郁。
唐宁见他向自己迎面走来,感觉此人气质非常温和,便也冲他微微一笑。
“诸位,裴某冒昧打扰了。敢问这位可是雍州同知唐大人?”文士走至桌前不近不远处,距离掌握得十分恰到好处,可见此人是个非常细致周到之人。
“正是,您可是裴大人,唐某今日收到您的帖子,本应扫榻相迎,奈何出了点事,误了时辰,多有怠慢,请您见谅。”说着唐宁站起身,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