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然在太行山区的时候。386旅和骑四师常常在一起行动,为了调动部队的积极xing,两位长官就打了个赌,看谁消灭的鬼子更多。()没想到这仗还没打完,王副军长就意外受伤。
王副军长又转过身来,对郑卫国说:“军座,属下还有一事相求。”
郑卫国忙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办不到的也会尽量想办法。”
王副军长神情有些紧张,问道:“军座,您说咱们能打赢小鬼子吗?”
郑卫国很肯定地回答:“这个当然没问题,只是时间可能会拖得比较长。”
王副军长有些兴奋,呼息也开始急促进来,欢喜地说:“好,好,这我就放心了。”突然眉头一皱,又问道:“那,东北能光复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当时有一种呼声,要求对ri合谈,只保留本土十八省,其余的像东北、外蒙、内蒙都可以放弃。持这种想法的很多都是上层人士,一度搞得国家非常被动。
郑卫国用力地点点头,说:“能,一定能收复!不光是东北,就连台湾我们也要收回来。”
王副军长连声道:“这就好,这就好。”又说:“军座,国土是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上丢的,一定要夺回来,不然活着愧对子孙,死后也没脸见祖宗。”
郑卫国说:“我知道,您就放心好了。”
王副军长笑道:“只要能收复失地,振兴中华,我这辈子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要是军座能带兵打回东北,千万别忘了烧点儿纸钱让我知道。”
大概是情绪过于激动,王副军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医护人员吓了一跳,忙赶来急救。为了不影响他们,郑卫国只好带着大家退出了病房。
“李主任,之前不是说伤情已经稳定了吗,怎么现在的情况这么糟糕?”郑卫国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看出来王副军长的情况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故去。
李慕景主任叹了一口气,低声解释道:“唉,本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几次手术都很成功。可惜昨天晚上,副座不知怎么搞的就感冒了。外伤内感一起发作,白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郑卫国生气地说:“你们是怎么照顾伤员的!堂堂一个副军长躺在病床上都得了感冒,普通伤员的情况岂不是更糟?”
李慕景委屈地说:“军座,感冒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像这种野战医院,条件落后,自然没有重症监护病房。很多时候,部队还要转移,伤员们只能用担架抬着,加上病房拥挤,感染的风险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