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思盈巧笑盈盈起来,如一朵含苞待绽的花朵。黎杭憨憨一笑,道:“这个,这个我倒是忘记了,呵呵。”
他干笑两声,才道:“那好吧,我们一切上山去采药。”
随即,黎杭和岳思盈离开草屋,开始朝着山间野径走去。
路边,清晨的空气潮湿,经过一夜地冷凝,不但形成了雾气,飘飘渺渺,还在草间凝结成了露珠。滚滚滑动的露珠,晶莹剔透,如爱玩耍的小孩子,永不疲倦地荡着秋千。
青翠的小草,在脚边拂过,轻轻地抚摸着,凉丝丝的风,吹过衣裳,吹过面颊,一种山间的清甜,在连绵的群山之中,送到了心里,舒服极了。
湿润润的感觉,或许正是群山之中的特点,人总会避免不了接触。还没有走到半山腰,脚下的衣裳就已经湿了许多,带着一点粘糊糊的,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对于黎杭一个大男子来说,当然没有什么了。但是对于一个女孩子还说,却是很情不自愿的一件事。
而身边,时不时见到一棵棵古怪的树木,有些长得笔直,如笔杆,直上青天。有些长得完完全全,像弯钩,像倒月,十分地难看。这些生长的树木和杂草,把山上的小径都给掩盖了。但是其中,依旧可见那一条,还有一些踏过的痕迹残留,想来这是黎杭时不时隔天上山采药踏出来的。不然,这一条小径,早就被草和树给淹没了。
岳思盈走在路上,皱着眉头。越往上走,她的心情就越低落下来。只因为,那一种湿润润的感觉,从原本的喜爱,变到了现在的厌恶。()
她抱怨了一声,对着走在前面开路的黎杭道:“黎大哥,我们这样走上去,何时候走出这里呀?不如我们御剑飞行飞上去,如何?”
见到岳思盈抱怨声,黎杭转头,微微笑道:“这采草药,也要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才能够。比如有些珍贵的仙草,却是需要机缘的。假如我们一路的飞上去,贪图方便,岂不是会粗哟过了机会。凡事不能够强求,凡事都要讲缘分。这些都是我师父一直告诫我的。”
岳思盈还是不理解,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像是打发时间一样,对着黎杭好奇地道:“黎大哥,你每次上来采草药,都是这样子的吗?”
“是呀,我都是这样子的。好多时候,一些珍贵的草药,也是我在路过的途中发现的。所以在空中飞,哪里能够发现山上的东西呀。”黎杭道。
“黎大哥,我听说,医仙白神农的道行也很高深的呀。可是,我看你怎么也不像呀?”岳思盈疑惑地道。
“是呀,我师父他老人家不仅医术高超,而且道行也高深。只可惜,我在修炼方面,毫无天分,却连师父的一点皮毛都学不会,只是学到了一点点医治人的术法。至于其他的,真的不会。”黎杭脸色突然一红,解释道。
“黎大哥,你不会是连最基本的御剑术都不会吧?”岳思盈道。
黎杭点点头,道:“是的,的确是这个样子。就连御剑术也是不会,思盈,你可不要取笑我就好。”
岳思盈掩嘴一笑,道:“黎大哥呀,我看你除了医术,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