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听着听着也觉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可自己从来没有来过扬州,更加没去过妓院,看来当老鸨的那张嘴真能将死的说成活的,将假的说成真的。
一跨步,直接来到丽春院的大堂里坦然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解解渴。卞祥寸步不离的站在武大郎身后,对眼前几位花枝招展的妓女视而不见。
“楼上楼下的姑娘们,快下来接客。”
站在一边的龟公立刻对着楼上喊道,眼前这人定是贵客无疑,虽然身材矮小,但气度不凡,可不是自己这小门小户惹得起的。
“不用了,我要给小竹姑娘赎身,将卖身文契拿来。”
武大郎一摆手,直接开门见山道。语气中充满了命令,让人不容拒绝。
“这位爷,小竹姑娘可是我们丽春院这些年调教的最好的头牌,还想在今年的花魁大赛上大放光彩,争取一举拿下这一届花魁。”
老鸨虽知道眼前这人气度不凡,必定不是普通人物,何况自己在扬州未曾见过这号人物,正好当成肥羊来宰。爹亲娘亲,在老鸨看来,还不如银子来的最亲。何况这小丫头是自己真金白银花了十两银子买下来的,不赚上一笔怎么对得起自己。
“废话少说,直接开个价,本大爷可没时间和你啰嗦。”
武大郎不耐烦道,也知老鸨正在加价。小竹明明才被卖到丽春院几天时间而已,在老鸨口中却成了花了大量心思争夺花魁的头牌,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提高价格而已。
“公子,既然您看上小竹,这可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我们怎么敢阻拦。小竹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们当初可花了不少心思和财力...?”
“多少?”
武大郎毫不客气的问道。
“一千两银子,文书立刻送到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