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我桌前的烧鸡怎会少了一条腿,莫非神鬼拿去祭祀了。”武大郎有些佩服时迁的脸皮了,明明从自己眼前桌子上偷得鸡腿,还说的那么振振有词。
“好了,先说正事,这只烧鸡原本就是留给你吃的,说完再吃。”武大郎整了整脸孔,严肃的说道。
“好嘞,就知道哥哥知我。我方才跟随敌军细作回到李家城内,路上听那细作嘀咕,说我们这群草莽太无知,连计谋都出的那么浅显,连傻瓜都能出一二。”时迁很是气愤,一边咬着鸡腿一边含糊的说道。自家这边竟然这么被人小瞧,要不是自己怕打草惊蛇,早就想一刀宰了那厮。
“我们这群草莽当然无知,否则哪能让他们显得聪明;小贼,现在什么时辰了?”武大郎笑问道。
“现在正戌一刻,不知哥哥有何吩咐?”时迁说完,忙向武大郎,毕竟武大郎这么问必有其道理。
“戌时,离天明还有几个时辰?”习惯了后世的几点几点,武大郎对这种时辰实在是分不清楚,只能问道。
“戌、亥、子、丑、寅、卯,大家习惯卯时称之为天明,还有四个半时辰便天明。”时迁解释道,这是基本常识,大家都知道。
“你可知哪个时辰人们最困,最不易醒来?”武大郎接着问道。
“哥哥可是找对人了,要知道我们这行对这事拿捏的最清楚,寅中睡得最死,就算发出点声音,那些东家都不会醒来,正是我辈行侠仗义的好时机。”时迁骄傲的说道。
“行侠仗义,说得好听,还不是去偷鸡摸狗。小贼,现在你可是一方快手,正式的衙门中人,须以身作则,别再提那些往事了。”武大郎冷哼一声,语重心长的教训道。
“哥哥教诲的是,时迁以后不敢了。”时迁如打霜的茄子般,死气无力的回道。
“知道就好,陪我去见二郎,我去交代一番,真困啊。”武大郎说着便打着哈欠走了出去,去另外的帐篷里寻找武松。
“哦,来了,这么早怎么会困呢。”时迁精神抖擞,好像晚上才是他活动的时间一般。
“二郎,你还没睡?”武大郎没走几步,便到武松在自己帐篷里走来走去,根本没半点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