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何人说李慕白公子浪得虚名?”武大郎沉声问道,不是武大郎不想替赵雨馨找场子,只是用女人的名头容易让人笑话,给人留下好色荒淫的把柄。
“丁某所说确有其事,阁下有何高见?”被高宠在一旁盯着,丁公子只能强忍怒气问道。
“劳烦丁公子再说一遍,具体何事。”武大郎进一步逼问道。
“李公子在真定与人擂台,竟输给一三尺老农,丢经我们读书人脸面,何以为伍?”丁公子越说越气愤。
“何止李公子,我可知晓清真居士周大人也败给那三尺老农。”武大郎装模作样说道。
“对联乃小道,算不得数。李公子输的可是诗词歌赋,还有何颜面。”丁公子嘴巴真厉害,直接将周邦彦撇开。
“你我这身材,可否想起什么?”武大郎坏笑起来,那张枯树脸更显峥嵘。
“身高三尺、貌似老农,莫非阁下就是真定府挫败李慕白的那位?”丁公子本想说你就是那位贱民,但一考虑到高宠的武力值,还算恭敬的说道。
“正是在下,武家大郎。来此并非在下本意,只是听说某人说在下可怜、内子丑陋。”武大郎摆明来找茬了。
“阁下莫要挑衅,此话乃本小姐所说,有何本事尽管出手?”一女扮男装之人从后面出来,端的是清秀,但口气十分不善。
“在下胡闹,姑娘好生不讲理啊?”武大郎被反咬一口,自己来找人算账,却被人说成自己主动来捣乱。
那女扮男装之人不屑道:“今个儿是诗词会,阁下若有本事,尽管上台,别学那莽夫,惹人生厌。”
“好、好、好,在下就会会你们这些个酒囊饭袋?”武大郎发狠了,拼诗词谁怕谁啊,反正这里都是一丘之貉。
“这位公子说话可需客气些。”丁公子强忍怒气道,要是没高宠在武大郎后面坐镇,丁公子早就带人揍武大郎了。
武大郎懒得废话,直接说道:“端的是废话,快出题。”
丁公子被气得不轻,但亦只能强忍着:“在下听闻武公子当日所作为‘英雄’,今日还是此题,如何?”
“滚滚长江东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