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眉头一皱,感觉心里不快,对着赵雨馨说道:“都是一家人,干嘛那么生分?”
赵雨馨也没想道自己的话会引起武大郎的怒意,只能站在边上支支吾吾却说不清楚,急得就差掉泪珠了。
武大郎见状,敢情对方想岔了,连忙从后面搂着赵雨馨的腰低声说道:“我凶你不是为了什么规矩,而是你竟然对我说‘求’字,搞的我好像地主恶霸一般。要知道我们可是夫妻,可是要过一辈子的,我希望我们夫妻之间能相濡以沫,而不是尊卑分明,知道了吗?”
“呜呜呜哇哇哇,大郎。”听着武大郎的话,本来焦急的赵雨馨突然转身低下腰扑进武大郎怀里,哭的是个稀里哗啦,还一边抽泣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大郎,你干嘛要对我们这么好。”
“你们是我娘子啊,不对你们好那还能对谁好呢,馨儿,你刚才说要干什么啊?”武大郎安慰道,又想起刚才馨儿的问题。
“呜呜呜,我刚才只是想说这几天想单独睡会,每天和大狼一起睡早晨起来都练不了枪了。”赵雨馨还是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就这么点小事,你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吗,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啊。”武大郎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馨儿妹妹,你真的会武功啊,那和高宠比起来怎么样?”潘金莲还以为赵雨馨以前骗自己呢。
“馨儿怎么会骗姐姐呢,我本领现在在家族同辈中也算佼佼者,到了后期的话我就应该不是他们对手了,毕竟赵家枪都是从沙场中磨练出来的,更适合男儿。马战的话两三个高宠不是我对手,步战的话女儿家吃亏,时间一久不是高宠的对手。”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赵雨馨直接说着实情。
“馨儿宝贝别哭了,都成大花猫了,没想到馨儿本领还不小呢。”武大郎哄着赵雨馨。
武大郎带着一家子人坐着马车来到御街,此时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比之白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武大郎到成群的市民,含着香糖,打着口哨,边逛边,仔细品评,悠闲地打发这似白天一样的光阴。在这条街上,有说不尽的奇丽,数不完的雅趣。仅御街的分街就有密密麻麻的医药铺:金紫医官药铺、杜金钩家、曹家独胜药丸子、柏郎中的儿科、任家的产科……这些店铺均打出独具特色的商标招牌,或用形象,或用实物,就像饶州城市售风药的高姓市民用手执叉钩、牵一黑漆木猪的形象以为标记一样。
如那家卖口齿咽喉药的,竟在铺面装饰了宋代最著名的李成的山水画,这显然是由于李成的山水画享有神品的美誉。时人这样评论李成:凡烟云变灭,水石幽闲,树木萧森,山川险易,莫不曲尽其妙。所以连皇太后也争购李成的画,贴成屏风,让皇帝来玩赏。药铺也装饰上李成的山水画,这无疑会抬高这家药铺的品位。不用说,到这家药铺观李成画的市民,不在少数,反正在马行街的夜市上什么都可以清。因为那又明又亮的灯火,足可以照天,可以将长达数十里的御街辉映得如同白昼一般!即使夏日,整个天下都苦于蚊蚋,可是蚊蚋由于恶油,却在御街的夜市上绝了迹!
“金莲、馨儿,快,那边行不,咱们去那边逛逛。”武大郎等人下了马车,到潘楼大街夜市的招牌,位置相距长达数坊之地,集中卖头面、冠梳、领抹、珍玩、动使之类的商品。
“恩,还是大郎细心,晓得我们女儿家的爱好。”潘金莲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