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儿……”
桑默这般绝然又深沉的拒绝对万俟珩而言,是他不曾想见过的。虽然,桑默脸上的表情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万俟珩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她认真的态度。
自相识以来,万俟珩是知道的,桑默虽然看起来闲闲散散才智过人,待人接物都是以礼相待,看着很是认真的样子。但是,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
其实,在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万俟珩发现,其实桑默很少有认真的态度。那种认真态度,并不是指她给他们看见的那般认真样子,而是一种只有桑默她自己自内心发出来的认真,让人即便是看着她平静的面容,但是她周身却不断的在散发着一股认真的气息在包围这她。
而,对于桑默这种真正认真的态度,万俟珩只见过一次,那便是裘衣设宴篡位的那一次,桑默以完全认真的态度接受裘衣的挑战,然后无比认真的将裘衣打败。
这,就是桑默的认真。
而今,万俟珩再一次的见着桑默的认真态度,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一瞬间,万俟珩想到了原因。
那一次,桑默的认真,是因为裘衣危及了众多人的性命。这一次,桑默的认真,是因为这天花会危及众多人的性命。所以,她认真了!
呵呵,他竟忘了,这个女子,别的什么都不会去在意,独独在意的便是人的性命。更遑论,这些性命都是被她所在乎的人的,她怎会不去认真!
顿然间,万俟珩想明白了,所以,他既然选择了跟随在她的身边,那么就只有一切听从她出发了。谁让,这女子是他愿意舍弃生命也要伴随在身的人呢?
“好,一切都照你的做。”
万俟珩最终还是将妥协放出,一心一意的遵从桑默的安排,只为这样能让她放心,专心做她自己认为最好的事。
就这样,当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桑默在将小川的娘亲和妹妹重新放回之前的宅子里之后,到大门口送万俟珩他们离开。
只是,在见着万俟珩他们的马车走远之后,正待转身进门时,却看见了依旧还站在一旁马车边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鲜于千澜。看他的样子,似是有话要跟桑默的样子。
“鲜于千澜,你还有事?”
桑默也不等鲜于千澜开口,主动的先开口问了。因为,她知道,他是在等着她发问的,所以,桑默也不愿在啰嗦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