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默说的可是真话,想想今儿个一天下来,还真是够多姿多彩的了,所以,桑默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困意,张着嘴就是一哈欠打来,虽是有辱斯文的面相,但却并不妨碍她在身边人眼里的形象。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无论怎样的随性自然,都是亮眼的美景。
“那就让车夫在回去的路上,将马车赶快一点就是了。”
见桑默连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哈欠,一脸的倦容,大家都心疼她的劳累,于是,三人便商议,回去的路上尽量的赶快车,好让桑默能早一点得以休息。
“嗯嗯,赶快一点,真的好困……啊!”
桑默最受不得困意来袭,所以一听见大伙儿这样说,立马点头如捣蒜一般,期间一句话还没说完,一个哈欠又上袭而来,桑默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然后露着两只大眼略带抱歉的闪着笑意。
一跨出独孤府的大门槛,桑默一行人便看见泽兰和馨梅都等候在大门之外,脸上到没有什么别样神色。只是,让桑默惊讶的是站在两人另一侧的一个个人。
这个人,对桑默来说,虽然称不上熟识,但是却见过几次面的。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常理来说,这个人应该是无时无刻都跟随在他的主子身边才对的。
是了,这个人是常矢,鲜于千澜的侍卫首领,也是鲜于千澜的随身护卫,走哪跟哪的。桑默一直都觉得这常矢大叔似乎是很不待见自己的,每一次见面,虽没有个她脸色看,但是也从不曾特意的对她放下过防备心。
甚至,桑默觉得,若不是有鲜于千澜对她的态度摆在那,常矢大叔一定会对她视若无睹不屑一顾。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桑默会对常矢有一定印象的原因。
“桑公子!”
待桑默一行人走至面前,一直矗立不动的常矢便对她毕恭毕敬的俯首行礼,礼貌请示,脸上亦是正经严肃的样儿。
“常护卫,你找我?”
只是,若不是桑默见着他饱受风霜的锐利双眸中有着一丝焦虑,桑默会以为他又是被鲜于千澜派来送什么邀请帖之类的事儿呢。
“我家主子被独孤漾儿在客栈施药掳来这独孤府,刚才我与部下寻来,才想翻墙进去救人,便看见真个独孤府的人都倒地不起,所以,还请桑公子施以解药,让我等进去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