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老子又不缺钱。”
我:“那你要干什么?”
胖子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笑得好猥琐好yin.荡,“嘿嘿,这么漂亮的小美男老子可是第一次见,……,呃,你尝过爆菊花的滋味吗?”他望着我,眼睛里闪着邪恶而yd的光芒。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是奇怪地问:“什么是爆菊花?”
好吧,当时偶真的真的是好纯洁的。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胖子看着我,好像看着一火星人。
“到底什么意思?”我声音提高了一些。
胖子嘿嘿jian笑了两下,“没什么意思。那个,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个回去吧。我带着他出去玩会,放心,我会好好待他的。”
“好好待他?”我茫然不解的时候,那个死胖子已经吩咐人将大声吵嚷的杜青青带走了。
靠,这么猴急什么?
我一个人留在里面,呆了一会儿,还是一股冷风吹进来让我打了一个哆嗦才醒悟过来,我该回去了。
我是摸着黑,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进城里的,因为杜青青绑架我们到了城市郊外。估计是他早就串通好了那家休闲中心的老板,在酒里下了药什么的,让我们昏迷,然后就请人将我们绑到了这里。可惜的是,他请错了人,结果反被人制。只是不知道那死胖子带他去爆菊花,到底是搞什么玩意,但愿不要爆出人命来。
进了城,我好不容易拦了一辆夜间跑车的的士回到了家。
用钥匙开了门,然后我蹑手蹑脚地进了屋,我以为沈露佳那妞应该睡了,可我摸进大厅时,大厅的电视还闪着白se的荧光,上面正在播放着一个爱情狗血剧。
不是吧,这么晚了她还在看电视?
哼哼,也只有她这种腐女才会将这种狗血剧看到半夜。我对此无限鄙视。
可是,当我走近一看时,这妞窝在沙发里睡着了。由于是背呈弓形向后窝在沙发里的,所以她的头向下压,下半身则向上挤,结果胸前挤出了好大一个白花花、肉nainai的三分之一半球,看得我突然一阵“基”动。
呃,要是老子现在扑上去狠狠将她压在身下,应该她逃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