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金花激动又少许幽怨的埋怨:“龙大师又新作这么好的词之前却不拿出来,是瞧不起小女子吗?”
“哪敢,只是一时有感而作,并不是什么佳作!”龙腾望着门外纷扬的雪花道:“想当年汉唐盛世之时,我华夏民族是何等威武豪迈立于世界,周围各国无不朝拜敬贺。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是何等的霸气!”
“再看现在我泱泱华夏大国,前有南京条约英法入京,后又有甲午之败,败给弹丸小国的日本,内忧外患生死存亡在此一线。可是你们这些酸儒除了在这里伤春悲秋,可曾为国为民做过一点事。除了会空口白牙的胡说评论。不曾行一丝富国强民之实事。正是典型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谭复生比你们高尚何止百倍千倍。他为国家民族之兴盛愿为变法流血牺牲。这种牺牲精神在如今的华夏大地上根本不做第二人想。你们这些儒生平素耍嘴皮子把自己说的如何高尚,但是当洋人如今欺到头上时却个个成了缩头乌龟。”
“你们不是要作诗吗!刚才你们讲到谭嗣同。我就为他做一首诗。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留得心魂在,残躯付劫灰;青粼光不灭,夜夜照燕台。”
“多谢赛大家款待,我还有事,告辞!”龙腾也不想多留一拱手快步离开了,杨士琦也跟着请辞出去了。
“哼,故弄玄虚,这诗也就一般!有什么了不起!”几个酸儒不服气的小声嘀咕。抬头却见赛金花痴痴的望着龙腾离开的背影,嘴里好像是自言自语的小声念叨:“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龙腾畅快淋漓的大骂了一通了,又有些后悔,和这些酸生腐儒计较这么多做什么,都是些被奴化洗脑洗残了的人。不过有下次的话龙腾估计还会骂过去,也许是寄希望能骂醒这些人吧。
之后便没做耽误,事情办完了,龙腾和杨士琦也就急着回去了。毕竟回去还有太多事情要做。时间不等人啊!
龙腾两人坐着马车摇晃着出了城门,没多远就有人唤住了他们。
来的是一皂衣小厮,他冲着龙腾行了个礼说道:“我们小姐要我来和大师说,本来应该是她亲自来送大师的,却不曾想到大师走的如此的急,她不曾事先知晓,所以就派小人给大师送来一封信。我家小姐还说希望大师能经常来北京城看她!”
“你家小姐是那位啊?”龙腾问道。
“我家小姐就是醉云轩的赛大家啊!”那小厮递上一封书信,漂亮的封套上写着几个娟秀的大字“龙大师亲启”。
龙腾接过信封,赏了那小厮几个小钱,那小厮便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龙腾拆开那个还有着淡淡香气的漂亮信封。一张写满娟秀小楷字迹的信纸展开在眼前,信上只有一首小诗。
“湖楼之别,瞬易三霜,云雁河鲤,尚非寂寞,独恨花开陌上,柳绿楼头,小有离情,不无别恨尔。”
龙腾拿着信,抬头望向那越来越远去的北京城,想着那个美丽的身影,不觉间有些痴了……
回到山东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招兵,早一天招齐士兵早一天训练,将来上战场就多一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