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通脉境的白鳞妖蛇。”林幽辰赶紧回答道。但对唐长老的气势,他却毫无反应,好像没有事一般。
神魂壮大后,林幽辰对别人的气势,有了较高的抵抗力。可是,之所以此时此刻显露出来,却是他故意而为之。
人都是要有利用价值的。如果他眼下露出怯态,唐长老必定因此而心生轻视,认为他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以后肯定不愿意为他出头。
他同江岩已势同水火,再无缓和的余地。在江绵的死上,他的干系实在是太大,先是过往的恩怨,后是比武台比斗羞辱,再是江绵今日布局杀他而身死。即便江岩再不晓事,也会明白他脱不了干系。
以江岩宁错杀不放过的心性,不管是有没有证据,江绵都绝对不会放过他。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尽量争取唐长老的支持,是再必要不过了,就算暴露一些自己的底细,也是值得的事情。
当然,林幽辰的这种做法还是很危险的。暴露了自身的实力,让唐长老认定江绵是他杀的,唐长老最终可能不会为他出头,说不定反而会将他卖给江岩,谋取自己的利益。谋算的最终成功与否,还要看唐长老与江岩的矛盾程度,以及唐长老的个人心性。林幽辰就是在做一场赌博。
唐长老听了后不置可否,收回他释放出的气势,将双手笼入袖中,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进入雷龙山也有三年时间了吧。”过了一会儿,唐长老却将话题扯开,说到林幽辰入帮的时间上。
“是”林幽辰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时候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合适的策略。少说少问才合适,否则容易言多必失。
“你的表现我一直看在眼里。若论头脑和才能,你远远胜于江绵。你们队长死后,我本是倾向于让你担任队长的。但没有想到,江岩横插一杠,夺了你的队长之位……”唐长老不快不慢娓娓道来。
林幽辰安静地听着,露出思索的样子。
“那江绵也算死有余辜,自身实力不行,却偏偏要趟泥水当这队长,两次搞得小队全军覆没。不仅害了别人,也害了他自己……真是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唐长老语气清冷地道。
林幽辰闻言一怔:没想到唐长老这么快,就将都事情定性了。旋即,又有些明白了过来。
江岩捞过界、掺沙子的行为,唐长老早就心存不满。五大长老每个分管十支小队,江岩却把手伸到他的地盘里,不是挑衅又是什么。而且上次江岩血洗小队的事情,唐长老心中肯定一清二楚,恐怕也早就被激怒了。
“此事你大可放心,罪责不在你身上,都是江绵统领无方,两次导致你们小队覆亡……”唐长老简单几句话却将他摘了出来。
“多谢长老谅解!”林幽辰立即感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