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哦,我明白了,你落入草寇,义父他不喜,当然不会向我提起。”
“我也是无奈,当今圣上昏庸……”
“卢员外,你不要再说了,我问你一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没有国何来家?虽然当今朝廷不及前几代人主,大多数百姓还能勉强有一份生机。若是全部象你们,天下大乱,还会有多少百姓得活。大宋未立之即,天下百姓不满五百万户。但如今天下百姓有户两千多万。恢复到从前,将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许仙在边上听得愕然。
隐隐感到这些道理儿也不完全对,又不知道错在哪儿。
但说中了卢俊义的内心,包括他上梁山,多是吴用的诡计。若非如此,刚才使出十成功夫,这几个少年人早让他打趴下了,那怕岳飞武功再高,终是年少力弱。
“这是义父教你的?”
“是,义父还教我读书写字,还教我主明则出,主暗则隐,这才是正人直士之道!
卢俊义站在哪里发呆。
什么家与国,什么出与隐,这是师父对他们几个徒弟失望啊。所以打小就教小师弟这些东西,防止他以后又象他们一样。半天后卢俊义问道:“师父他还好吗?”
“他一切都好,有劳你牵挂,”岳飞没好气地说。
卢俊义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们快走吧。”
岳飞也不客气,背起刘如月,带着王贵与许仙几人就跑。
卢俊义看到岳飞背着刘如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跑了一段路,岳飞说道:“渡河!”
不能瞎跑,得渡五丈河,到了河北边相对而言要安全一点。几人来到河边,喊来一条渔船,给了几个钱,雇船夫将他们载过五丈河。没有停下,几人又向北跑,一直跑了十几里地,天色临近黄昏,前方就是一个草市,几人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