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指的就是莫父,莫父就住在她们对面楼,平时来往非常方面。
这话一出,叶翌寒目光瞬间一亮,眼底浮现出无限荡漾,但又觉得在闺女面前的这么明显不好,他只好转移话题:“好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这次你去北京的事我都知道了,齐高拍了个两千万的玉镯送给你?”
问这话的时候,他语气渐冷,俊颜上透着慎重。
好你个齐高,还真是舍得啊,也不知道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如此高调,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闺女啊?
莫妮伸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粉色莹润玉镯,笑的轻快明朗:“是啊,就是我手腕上这个,爸爸,你瞧,是不是很漂亮?”
这时候的她还是天真无邪的少女,对于金钱根本就什么概念,她的生活可以说是锦衣玉食,谢家的一切都将是她的,自然是没将这两千万放在眼中。
可叶翌寒却不这么想,他觉得齐高这样的行为完全是把他闺女暴露在众人目光下,而且这份礼物也太贵重了。
他一边转到方向盘,把车停在学校对面的马路上,一边语重心长道:“闺女,你要真喜欢这样的玉镯,下次让妈妈陪你去商场在买好不好?这个以后就不要戴了,两千万不是一个小数字,你这样很危险,很容易遇上劫匪。”
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齐高对妮妮太过宠爱了,这份包容已经过界了,早在前几年,齐高母亲就这个事情还找过他。
这样的问题,的确不在莫妮的思考范围中,她怔愣了片刻,然后蹙眉望着身边面容冷凝的叶翌寒,咬唇低声道:“爸爸,我真的不能戴嘛?”
她一直生活的和安逸,除了七岁那年遭遇了谢家的事情,她一直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对于什么劫匪强盗的概念还只是从电视中看出来的。
而且这时的她还思想简单,并没有深究叶翌寒的意思。
“不是不能戴,是不能正大光明戴到外面去。”见闺女这样低情绪,叶翌寒顿时心中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面上一片平静:“以后你在家里还是可以戴的。”
他和宁夏一直都不希望她以后去接管谢氏,如果以后她真的感兴趣,把他们也不反对,只是在这之前,他们至希望她能简单幸福的成长。
极致的背后,同样极具悲哀,小小年纪的她不应该承担起那些重担。
这时候的莫妮还不知道父母的考虑,她只是单纯的对齐高送的东西舍不得,更单纯的想着要每天把这个玉镯都戴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