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夏祁刚不赞同皱着黑眉,眼角余光担忧朝着温婉那边看去,生怕温灵又有什么过分举动:“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谁把我当奴隶了?你莫不是现在退休在家,电视剧看多了,就爱胡思乱想了吧?”
他就闹不懂了,怎么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母亲会在婉婉的事情上有这么大意见?前两个月,爷爷倒是特意和他商量过婚事,只是他满心满眼都是婉婉,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我不管!”见儿子顶嘴,陈女士怒了,她伸手挽着夏祁刚臂膀间,见有人看来,她姣好面容上瞬间扬起矜持笑意,暗地里,咬牙在他耳边冷笑道:“今天你必须陪着我,先前你和温婉坐一起,没过来看我和你爸,我们就不计较了,现在你说什么都不准去找温婉,那是她们温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一连串的话从陈女士口中蹦出来都不带停歇一下的,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在儿子胳膊上拧了一下,声音中充斥着满满嘲讽:“你就这么想当上门女婿,倒贴的去温家做牛做马?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除非我死了。”
本来以为叶家那个已经够实心眼的了,没想到自家儿子倒是比人家还要倔,以前瞧着叶翌寒和温婉分手,谁不都在背后惋惜?
可瞧瞧,现在人家叶翌寒不动神色的就娶媳妇了,那水灵灵的姑娘真是让人瞧着都喜欢,要是哪天她家儿子忘了温婉,也找个这么正正常常的姑娘,她非得做梦的时候笑醒。
见母亲越说越不像话,夏祁刚气的脸色都变了,但无奈,在公众场合下,他不敢忤逆她,母亲是贵族小姐,这辈子最要面子,他要这个时候真的为了婉婉和她参翻,肯定会伤她的自尊心。
抿着薄唇,他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眉宇间有着深深无奈,目光担忧盯着温婉那边,千疮百孔的心里更像是洒了一把盐似的难受。
……
酒店经理很快满头大汉的跑了上来,在座的皆是北京城权贵富豪,他居然让个闲杂人等闯了进来,这不是打他们酒店的脸嘛?而且举办今日这场的婚礼的叶家和殷家更是权势滔天,想到他有可能下岗的风险,经理顿时颤抖着身子道。
“这……这个……我们怎么也拦不住,这个女人像疯子一样闯了进来,对……对不起……我们这就把她给赶出去。”
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把这话说出来,他不敢看旁人的目光,只能气势汹涌对着身后跟来的保安一挥手,让他们把这个疯女人给丢出去。
“等等。”安抚了下怔愣中的宁夏,叶翌寒突然出身阻止,在嘈杂声中,他走上前去,眸光清冷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经理,然后沉声道:“你们出去吧,这位姑娘我认识,她是来参加我婚礼的!”
那经理错愕张大嘴巴,惊异不定的目光落在温灵身上打量着,这么个奇怪的疯女子居然是来参加婚礼的?
温灵一肚子火,见那经理满脸不信,更是气的挑着眉梢:“怎么,我不像是来参加婚礼?这么看着我,这就是你们五星级酒店该有的服务态度?”
她一向伶牙俐齿,和人争辩起来,没人能说的过她,就连气场强大的温婉有时候都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