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戴清暗暗咬牙,低沉的嗓音怎么也掩饰不住怒气:“夏祁刚那个小子,以前瞧着还是个人,怎么这次下了这么狠的手?”
在军演中,有伤亡那也是正常的,可哪次也没上次军演那么沉重,那夏祁刚根本就是往死里打的,妈的,偏偏他的理由正大光明,让他们也没辙。
可虎子残掉的一条腿自然不会白白浪费了,他相信,队长已经开始部署严密的作战大纲了,不然也不会对这群新兵蛋子们这样死整。
“这也是正常的!”三十多岁的憨厚刚毅汉子靠在病床上微红着双眼,哑声解释道:“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一点歪门邪道也没使,怪直怪我技不如人!”
军演时,戴清是没有去,可也明白那次军演时的危险和挑战,就连队长都受了伤,更别说底下那些小兵了。
一想到虎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时的场景,他就愤恨的想杀人,压低声线,沉声道:“虎子,你就安心在医院养伤吧,队长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
话一落,戴清浓黑剑眉微皱,疑惑问道:“对了,你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事?”
虎子一向就老实,有什么说什么,在医院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就没有打电话回来诉过什么苦,这次打电话过来,指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刚刚被戴清一搅合,虎子是将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大半,这才猛然想起,可接电话的不是队长,他也不好说,只能敷衍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们了,才打个电话过去!”
“嘿——!”虎子一向就憨厚的很,根本就不会说谎,听着那头迟疑的声音,戴清瞬间笑了,怒骂道:“赶紧的,别他妈拖拖妈妈像个娘们,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有什么事和我还不好直说?”
虎子去当兵无非就是因为部队待遇好,军人家属可以享受医疗报效,要不然,他现在也还在农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所以虎子对部队的热爱,他是一清二楚,和叶翌寒就是一个性子,有时候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
他不仔细打听清楚了,等他主动说出来,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虎子有些烦躁扒了扒自己精短的黑发,黝黑朴实脸庞上隐过一丝迟疑,再加上那头戴清还在誓不罢休的问着。
他一咬牙就将早上在住院部门口瞧见宁夏和薛子谦抱在一起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末,他就连忙问道:“政委,这种事,我是一窍不通,你说说看,我到底要不要报告给队长知道?”
戴清是政委,都已经娶了媳妇,生了儿子,而他至今还是个大光混,对这些男女之间的情爱是一点也不明白。
可瞧着队长娶了可心的媳妇,还是宁夏大夫那种温柔贤惠的姑娘,他在一旁瞧着也为队长开心。
可哪里想到,会遇上今早那一幕?
电话那头的戴清也怔了怔,脑海中浮现出宁夏那张素雅笑靥,他怎么不相信那姑娘会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