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智手上舀着病历本,翻了翻,然后才将目光落在宁夏包裹岩石的脑袋上,幽幽寒眸中划过淡淡笑意,他清润吐口:“痊愈的倒是挺快的,不用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一直以来,这些事情都是陈叔过来检查的,宁夏一时之间不知道左智这是真的是公事公办,还是故意来找茬的,所以此刻听他这般,她也只是微微尴尬点了点头。
打从一开始回国见到他时,她心里是感激的,她不会忘记在美国时,他随便的张口一,就是给她介绍了业内最出色的自闭症医生,也许那样的事情对他来只是轻如鸿毛的小事,但对她和妮妮来,却是希望和光明。
再加上,回国的几次接触中,他给她的感觉也是极为礼貌清冷的,她心底甚至有些钦佩仰慕,但自打他上次和她的那些话之后,她对他的印象就直线下降,甚至觉得以后还是不要相见的好。
她既不花痴也不拜金,自然不会上他的当。
再者了,她自己本来就有能力让自己过的更好,如今嫁给了叶翌寒,他更加不会亏待她,甚至只要她原意,他可以对她掏心掏肺,这样一个宠妻的好男人,她为什么要丢弃?
思及此,宁夏本是尴尬的神色便渐渐掩了下来,娟美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但笑容却不达眼底,唇畔边勾起的浅笑,也有些嘲讽意味。
将事情分析了一遍,她觉得她根本就没必要尴尬,反正她又不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和叶翌寒的关系破裂,就算如今他站在她面前,她也不必心慌。
左智本来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为他发现,自打瞧见她,他的心就乱了,本来路上想好的辞,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竟然全部消逝的一干二净。
但如今看见她无谓的目光和唇际边那一抹淡嘲笑容,他心底无端发起恼火,薄唇轻扬,冷笑一声:“啧,你这又是何苦呢?叶翌寒就是个什么风情都不懂的粗人,你这朵娇花嫁给了他,不就等同于对牛弹琴,牛嚼牡丹嘛?宁夏,你真的不后悔嘛?”
他狭长的眉梢微挑着,深邃幽暗的凤眸中带着淡淡讥讽,目光死死注视着宁夏,像是想从她光滑的俏脸上找出一丝外露的神情,但却见她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清冷含笑的嗓音更加温柔:“宁夏,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瞧瞧,这才新婚第一天,他就让你摔的住进了医院,这不是莽夫是什么?”
左智是真的闹不明白,宁夏到底看上叶翌寒什么?以他想来,这俩人也只是在那天在机场时才相遇的,后来就算有机会再遇见,可这短短的时日中,怎么就这么快结婚了?
上次和她交谈时,听她这么,他心底始终有些不信,可如今事实摆在了他面前,却让他心里生出一抹不痛快。
明明,这个女人是他最先遇见的,而且在美国时,他更是对她的一些私事了如指掌,可怎么才转眼的功夫就成了叶翌寒的妻子?
他心有不甘,就是看不得叶翌寒幸福开心。
宁夏闻言,白净精致的面孔瞬间冷凝下来,盯着左智的目光也越发清冷,冷邃郑重吐口:“左智先生,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以前的相识让你有些误会了,所以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这样的话,不过,我要很坚定的告诉你,我对你并没有意思,我是叶翌寒的妻子,是他和领了证,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冷肃的语气顿了顿,宁夏心底越发恼火,实在不明白这个一向风度翩翩的男人为何三番四次的找上她,在她面前这般侮辱叶翌寒,先不,她对他没意思,就是以前没和叶翌寒确定关系的时候,她也不会允许有人这样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