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麦夕君还未走到冰箱前宇文斯似乎已经将她下一步想要做的事情已经猜测了个透。于是开口说道。
麦夕君脚步稍稍有所逗留。也不再跟宇文斯有所纠结。便也走去了沙发旁边。在宇文斯的对面坐下。
望着卧室轻掩着的房门。麦夕君将目光转移到了宇文斯的身上。
这个男人。太过妖孽。生得一副好皮囊。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这突如其來的严肃和凝重。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同时。却也感受到了他的郑重。不似他曾经对她的捉弄和狂妄。让人不得不重新的掂量着。开始准备好心境认真的对待。
“不管你对烈的表面或者是真实的他了解的有多少。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向他靠近。我劝你还是尽早的收手。”
吼。麦夕君感觉好笑。挑起的嘴角。清浅的弧度。始终也沒能真正的笑出声。抬手支在额头。而后将散落在脸颊一侧的头发往上拢起。干脆利落。“不想放手。”
沈焰烈太好。也太坏。就像毒药。却致命吸引。让她逃不开。也戒不掉。她想放手。已经不太可能。
宇文斯听后默默的点了点。不反对。但却也并不是特别的认同。步入了正題。
“二十三年前伯父与伯母离异。后來。烈由伯父带大。谦哥都由伯母亲手抚养。十年前伯父离世。留下欧亚给年仅只有十六七岁的烈來承受。那么重的担子。你永远无法想像当时的烈。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熬过來的。
也许看在所有人的眼里。他高高在上的就像是个王。但是沒有人真正的知道他都承受了些什么。他并不比他表面上那么的光芒四射。他承受过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痛。也感受过人间最为直接的人情冷暖。如果你待他好。他能感觉;如果有人待他坏。对他用尽手段。他自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将那些将他耍弄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宇文斯语气很平淡。麦夕君默默的听着。一个字都沒有打断宇文斯。
她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关于他的曾经。虽然。她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但却并不比一般的豪门纨绔子弟。在他传奇般的半生中。有着过多的背负。以至于让现在的他看起來是那么的心如钢铁。
“为什么继承欧亚的人却不是他。”
麦夕君浅低着头。半垂着眼皮。凝眉。
宇文斯自然是知道麦夕君指的那个‘他’是谁。于是轻抿了一下嘴唇。有点坐立难耐。
“因为。那个人不喜欢。因为。那个人不想要。”
因为沈谦的梦想是做一名合格的优秀的医师。他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那是他的毕生所愿。他不甘就此。一旦踏进继承家族企业这个深渊。那么。他就再也无回头之路。他这一辈子的梦想就只能会渐行渐远。直到最后也就只能放在心里。在无人的情况下自己对自己说一说。听一听。
麦夕君突然感觉到喉咙一阵的干涃。眼前一阵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