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心是穷惯了。对有钱人的思维很是难以理解。连家门开关都是高科技的。而且。竟然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暗器’。摸了半天。什么正式的手段都用了。可就是打不开。好似她是有多么地沒见识沒知识沒文化。
“你觉得可能吗。”沈焰烈眼睛咕噜了一下。睫毛闪动。眯着眼睛看了麦夕君一眼。嗯。很傻很天真。很纯很可爱。他把她叫來了。他会一声不吭的再放她走。可能么。思想单纯。
麦夕君扁了扁嘴。“叫我來什么事儿。不会就是让我陪你说话聊天的吧。”他有这么的无聊么。难不成她还真当他是个深情的男人。然后触景伤情。给她说一些无限感慨的话吧。那她宁愿是错觉。
“不排除那个可能。”沈焰烈答的轻松。也是理所当然。
“切。”麦夕君嗤之以鼻。别过头。尽量的不去看到他那张脸。
半晌。谁都沒有再开口说话。空气里静谧的可怕。麦夕君闷闷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清了清嗓子。微微的伸了伸脖子。试探性的张了张嘴。眼睛眨巴的飞快。
“那个……”麦夕君轻抿了一下嘴唇。她差点以为沈焰烈是不是就又快要睡着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嗯。”沈焰烈慵懒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嗯。只有喉结处轻微的有震动。其它的还是保持着他最原來的模样。
“你能不能找人帮我在戒毒所带出來一个人。”麦夕君侧着脑袋。认真地观察着沈焰烈的神情。丫丫的。这个劣质男难得的清静可是竟然会让她感觉是这么的不适应。而且。还是她第一次张嘴有求于他。
虽然他说过她有什么事情尽管向她开口。可是她竟然还是会感觉不自在。别扭。
“哦……那算了。我再想其它的办法吧。”
见沈焰烈沒有说话。麦夕君似乎很失落。但脸颊迅速地升腾起莫名的火焰。将她的两腮蒸腾起炙热的粉红。
“沒有说不可以。过來我身边坐。”沈焰烈在麦夕君即将断了念想之际。手从身上滑落。指尖敲了敲身边的位置。
沈焰烈并沒有睁开眼睛。但似乎却可以洞察她的一切形态与心事。反正麦夕君一直都觉得沈焰烈有着一双能看透她一切的眼睛。哪怕她就这么的不说话。他也仿佛可以不费力气的将她的一切信息紧握在手中。
麦夕君犹豫着跨出了第一步。缓缓地在沈焰烈的身边坐下。沈焰烈手臂一个用力。攥紧她的手腕。轻易地就将她拉入了怀中。
麦夕君惊呼着。靠近着沈焰烈结实的胸膛。不等她起身。沈焰烈的双手便已经完全将她禁锢在了怀中。
“别动。陪着我就好。”
麦夕君身上散发着的淡淡清香味。柔软的发丝有意无意地摩擦在沈焰烈的下巴。痒痒的。骚乱着沈焰烈的气息。渐而开始变的微微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