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开了,下來的人竟然是亮伯,这老头子虽然戴着墨镜,但那走路的模样还是被时远一下子认了出來。
“这是谁?姐夫。”夜清魂时远好像认识这个从车里走出來的人,就好奇地问。
“嘘。”时远嘘了一声,夜清魂也乖乖的闭了嘴,在那里着。
亮伯走下车子,低声问了那两个人几句,便让他们打开了那间封闭的很严实的屋子,然后一个人带着亮伯走了进去,另外一个人却站在门外四处张望着。
时远和夜清魂躲在烂尾楼里紧张的盯着那间屋子,亮伯和那个人却是半天沒有出來,他们在干什么?时远紧张的想着。
“你在这里盯着,我下去。”时远叮嘱了夜清魂一句,沒等他回答,便跳到了窗外。夜清魂吓了一跳,凑过去的时候,却早已经不见了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夫。
夜清魂吐了吐舌头,不说别的,光从这四层的楼上跳下就让他惊叹不已,这个姐夫让他惊叹的太多了。
时远当然不是像夜清魂想的那样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他从窗口跳出來后就扒着了阳台的下沿,敏捷的利用各层的阳台和下水管子很快便到了楼下。
他并沒有马上靠近那间神秘的小屋,而是先慢慢的摸到了小屋的后边,在后墙那里听了半天却听不到里边有任何动静。來这间屋子真不像外边起來那么普通,估计还加了隔音层,要不凭时远的听觉,怎么也应该听见点什么。
在后边沒有听到什么,时远只有悄悄地朝前面摸去。他循着墙根,慢慢的绕到平房的最东边,他刚才在楼上已经好,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垃圾池,池子有半人高,这足可以隐藏时远了。而且这排平房也就四五间,那边的动静这里完全可以观察得到。
刚刚在垃圾池下藏好,还未适应垃圾池所散发出的呛鼻的气味,就听见吱扭一声响,像是门开了。亮伯出來了?时远赶忙从池边一条狭缝里望过去。
亮伯一边往外边走一边对和他一起进去的那个人说:“老板交代了,这几天一定要加紧管,千万不能让这批货被别人发现,特别是大小姐。”
那个人问:“亮伯,这批货到底还要在这里放多久呀?”
亮伯了他一眼说:“怎么?你在这里呆不下了?”
“可不是嘛,每天憋在这里,整天只能见赵三那副苦瓜脸,连个女人影子都不见,再让我在这里呆几个月非把我憋疯不可。”这家伙愁眉苦脸地说,來这家伙在这里守这批货时间已经不断了。
“再忍两天,老板说了,这批货估计这两天就会出手,到时候好好给你们两个放两天假。”亮伯这句话算是给这家伙一点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