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道是战场之上易结仇。第一旅在临颍战败也就罢了,传来毕竟一师其他各部并没亲眼所见,谈不上是生死之敌。若是双方在战场上你来我往杀上几句之后,各有了损失才能以平息双方军心再谈投靠,而且有了这个时间缓冲,他也有时间往后方给曹锟等人发密报,好叫陆军部知道了第一师已经有了反心了。
何宗莲眯起眼睛,紧盯着他好一阵,军中一阵争吵他总算是有了主意了。只见他一直着李焕章,好久方才一笑,道:“奋升,你跟了我多久了?”
李焕章一愣,“回大帅,卑职乃光绪三十三年调入大帅麾下,算一算时间,有七年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何宗莲是什么意思。
“七年了时间真快”何宗莲笑眯眯的感慨一句,突然脸色一戾,“七年时间,七年时间我就带出你这么一个吃里爬外的混账东西。星阁的一旅闹的兵乱是从你的第一团闹起来的吧,那些个新兵乃是你的小舅子督管,你以为你那小舅子调往山东做了巡防我便查不到了吗,拜你这吃里爬外的小人所赐,我手下左膀右臂给人生生断了一肢。你好很好!来人,给我拿下了他!”
这议事厅里的局势转换的有些太快以至于连那李焕章都给他唬得一愣,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还是那粗中有细的四团团长张凤鸣最先反应过来,一瞧见他撕开了面皮对投靠了陆军部的李焕章下手,必然是打定了投降的主意。当下猛地起身一个虎步上前,黝黑的面上满是狰狞怒色,“好啊,原来是你这狗东西害了李帅,找打!”
上来便是一拳落在他的眼光之上,直接将他眼光打的乌紫,“我平生最瞧不得吃里爬外,大帅您说这叛徒要怎么处置,咱们四团唯您马首是瞻。”
“带下去,捆绑紧给我关好了!”何宗莲不耐烦的一挥手,命人将他逮捕下去。
李焕章这才反应过来,忙要挣脱张凤鸣跪下讨饶,“大帅,大帅我冤枉那。大帅,奋升跟您这么多年,哪里做过一桩混账事情,大帅大帅我真冤枉!”
于有富回过神来,知道何宗莲已经有了决定,当下起身怒指他道:“来人,还不快将这厮带下去!”
定勋上前给他一脚,那李焕章吃痛之下也是回过神来,怒骂道:“好你个老匹夫,你们这是要造反了!”
“把他的臭嘴给我堵上!”
“我呸,何春江别说我没提醒你,大总统早就知道你有不轨之心了,哼,等收拾了护**的贼子,你怎么死”
“带下去”
一直叫骂着的李焕章被带了下去,于有富上下有些担心的着何宗莲,“何帅”他话还没说话就被何宗莲挥手打断了。
“不必说了,我已经有了决定。传令下去,封锁一切消息,全力缉拿城中不臣势力!”泥人都有三分土气,何宗莲因为信佛,一直都有土佛之称,可不代表他这几年给北京多番打压之下没有一点怨恨。
“翌晨,咱们城中可还有些车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