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歇?你们以为本帅不想吗?应城昨日夜就传来电报,鄂中乱党大部队出现调动情况,因为鄂中方面的有意遮掩,因此还不清楚对方出动了多少人马?什么时间北上?是不是已经北上?这一段时间来,鄂中接连捣毁了我朝廷派遣的几波探子设立的据点,结果导致咱们一直很难收集到有关鄂中乱党的消息。导致信阳完全失去了他们的影踪!不知道他们的主力如今是不是已经北上,并且抵达了应山县内!”
马继增也不喜欢在这种鬼天气里行军,他虽然骑在马上,但是这一路泥泞的说不上哪里就有一个陷人的坑洞,这不,才不过短短二十多里的路程,他麾下的战马已经换了两匹,其中一匹被水沟给崴了蹄子,而另外一个则是被扎坏了脚掌,害他跌落进了泥坑里,结果跟一群士兵一样,半个身子上沾得都是肮脏的泥巴!
他脸上虽不耐,但到底自己也想休息一阵,边走边眺望前方雾蒙蒙的村庄,半天才压制住了停下休息的念头,继续道,“这个时刻,我们不能疏忽大意!因为鄂中的乱党极有可能已经抵达了应山县内布防了,未免给他留出时间经营防势,日后损失更多的儿郎们。所以我们要加快点速度才行!传令全军,加强警戒。必须在午夜前赶至平靖关,才可休息!”
“是!”
被他拒绝的果断,这一下不但一群清兵士气更加低糜,甚至连他身边的几个军官声音都小了不少,无奈的应了一声,下去通告军令了!
雨天之后的泥泞给双方之间的行军都是带来了不便,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南边应山县内因为雨势较小,加上提前半天停雨,因此这会儿地面虽然还是有些松软泥泞,却不如北边那般难行,因此陈穆坤的急行军命令下了下去之后,大军开拔之后的速度明显比马继增他们要快不少。
“来人!”陈穆坤甩了甩鞋上的泥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
“到!”
“这里离平靖关还有多远?”
“报告,这里已经入了大龟山地界。算来离平靖关还有十几里路!”
十几里路?
陈穆坤从旁边一个士兵手中接过火把,趁机翻开怀表了眼时间,已是八点一刻。因为天空浓云密布,光线已经逐渐昏暗!
“速度还是差一些,先锋第一营抵达平靖关外五里准备了没有?探子还没传来消息吗?”
“报告,方才刚传回来的消息,未免引起平靖关那边的注意,先锋第一营不敢点亮火把行军,因此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才能抵达平靖关外五里休整。另外已经按照大人的命令派出了探子摸黑打探平靖关那边的情况了,只是还未传回任何消息来!”
陈穆坤皱眉点了点头,为了最快速度了解敌情,他特别将随军北上携带的两台无线电报机分出了一部交给先锋第一营带上率先赶往平靖关外五里休整、准备,以便养精蓄锐,随时投入战斗!
“好,传令下去,原地休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再行赶路!”
部队实在是走不动了,大部队疾行赶路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低下不少士兵都起了抱怨之声。陈穆坤虽然心急,但这段时间来李汉有心培养与他,因此倒是教导了他不少东西,眼着之前决定的一个小时只能感到的任务就要到了时间了,他虽然着急,最后还是狠下心来,挤出了几分钟的时间,让劳累的大军休息一阵,这一会的功夫,他们的确太累了!
休息时间很短暂,也很快就过去了!
“报,先锋一营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