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塔的目光忽然转向前方,落在阿兰萨的背影上,说:“西里尔,你看,他的位置一直在我们的前方……你要明白,他的位置,会令他想得比我们更多。无论是这名逃兵,还是上次在诺兰德城市,被战争魔法机器残害的家庭……他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因为他所处的位置,他不能犹豫,更不能善良。”
“不能善良……”
西里尔轻轻的念着这句话,她的目光也落在阿兰萨的背影上,队伍在马蹄声中前行,而他的背影依旧稳健。
“所以,西里尔!”
伊莉塔忽然加重了语气,说:“你一定要好好的跟着他,他丢了的东西,你要帮他捡回来,替他保管好。”
说完这句话,伊莉塔也加快速度,战马超过西里尔,回到阿兰萨身侧的位置,留下西里尔落在队伍的最后方,默默的思索着。
次日清晨,阿兰萨叫上汉库克和卡鲁,却是再次策马出城,前往诺兰德城与爱丽丝要塞之间那片还幸存的小森林。
当抵达森林的外围时,阿兰萨才明白,为何这里的树木一直没有被伐倒。
它阴森的可怕。
即便是在秋季,树木依旧枝繁叶茂的生长,巨大的树冠相互紧挨,密密麻麻的遮挡着阳光。地上的土质在多年不见阳光后变得极其黝黑而且潮湿,腐化至半的枯树叶更是黏黏湿湿的铺了一层。
仅仅是这样的环境就说明这里的怪异,它的节气好像背离了其它地方。
众人小心翼翼的穿过树林,阿兰萨走在最前,汉库克居中,而卡鲁则负责断后。才刚刚在小树林里穿行几分钟,汉库克就不由深皱秀眉,这里实在太昏暗了,以至于她不得不在三人头顶各撑起一个照明魔法,而在光芒的映射下,周围的树木在其后的另一颗树身上印下一道道扭曲的影子。
她试图让视线穿得远些,却被阻隔在照明魔法之外,就连夜视术都只能让视线往光线的极限再前几一些而已。她终于眯下眼,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嘛,原来你也会畏惧。”
阿兰萨走在前面,转头看向汉库克,若无其事的笑道。
汉库克“哼”了一声,说:“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么莽撞而已。”
“那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