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天龙的血脉和威压对于荒兽來说.那就如同凡人之于至高无上的帝皇.骨子里的威压.让它根本无法还能保持住自己的血性.
而且这荒兽猎刃嗜血者虽然极其聪慧.战斗意识也极为恐怖.但毕竟还是荒兽.想不出那么多门门道道來.
它一度认为先前的天龙虚影就是面前这个青年实力的一部分.既然是一部分.那对方随时可能凝聚出第二道虚影再度将他给拍到地底深处去.
所以它虽然听到沈言的话明显有些愤怒之极.但一想起那浩瀚的天龙虚影.这势头便一下子收了回去.
于是沈言神色一凛.便厉喝出声.
“我可问你.愿成为我之坐骑.此后随我行走四方.纵横天元.”
吼..
猎刃嗜血者虽然无法完全辨别出沈言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到了上境的境界.明明之中都对周围一小方天地有所感应.所以沈言的话一出口.它完全就感觉到了这其中蕴藏着的含义.
荒古之兽.猎刃嗜血者族群血戮部落昔日的王.怎可能成为荒古世界.最弱小的族群..人类的坐骑.
绝不容许.
虽然上古天龙的威压并未失效.但猎刃嗜血者这一次仍是无比愤怒的怒吼出声.这声音直接响彻九霄.如同先前同沈言战斗之时.沒有被天龙虚影影响时那种气势一般无二.
(这孽障.好傲的性子.)
沈言的眸中泛起一丝骇然.却是忍不住的暗暗可惜.不过显然他不是一个如此轻易便想放弃的人.
猎刃嗜血者成为坐骑.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无论如何.既然他先前已经慑服这猎刃嗜血者了一次.便必定能慑服其第二次.
谁也不能阻挡.
“孽障.今日若不愿成为我之坐骑.便叫你來得去不得.”
沈言这番话是何等的霸气.这就是他的性子……你区区一只荒兽.再傲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