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枯木般的嘴唇咧开后,却是露出了满口雪白的牙齿。
玄天**周身的刺骨寒意蓦然一顿,旋即敛去。这个令天地黯然失色的女子,终于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态。
“原來如此。”玄天**的眼睛微微眨了眨,片刻之后,她终归是放弃了辩解的打算。
也许她自己也明白,面对着这样一个想通了的老人,或许无论怎样的辩解,都是那样乏力。
“……不要告诉我,你让我來此,仅仅是为了再见我一面?”大长老似乎是在等她辩解,又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当玄天**说完那四个字便再无反应后,他方才缓缓道。
“为什么不是呢?”玄天**又是露出了一丝浅笑,面对身前的这个人,似乎她便止不住自己的笑容了般。
“也许你觉得我会死。”大长老仿佛被这一丝笑容吸引住了似的,直勾勾的望着她那一对清冷的眸子,平静的说道。
玄天**抬起凝脂软玉般的皓腕,轻轻用手指撩了撩额前那一缕发梢,然后细细的,从头到尾般再度打量了大长老一番。
“我觉得。”玄天**一边点着头,一边吐出这四个自來。
若谁触碰到她那微微开合的粉嫩樱唇,便会觉得,这双唇在言语间,仿佛贴上了自己的耳畔一样,妩媚而又妖娆,还带着一丝凉意?
大长老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觉这凉意竟是一颗冰晶带來的触觉。
“可我今天不会死。”大长老将这一颗沒有融化的冰晶弹走,而后嘶哑着声音说。
“那你可要记得一件事……”玄天**紧紧咬了咬樱唇,然后扬起手來,轻轻取下了自己鬓上插着的那一支通体莹白的寒玉钗。
于是满头青丝扬起,一瞬间仿佛连这黯然无色的天地都变得妩媚了起來。
“你先说來听听看。”大长老视若无睹那满目的飘扬青丝,只是将目光落在玄天**手中紧握着的那一支寒玉钗上。
“你可要记住,杀掉你的人是谁。”玄天**悠悠的说道,似琴音三叠,似春雪将融。
“我一直记着,记了那么久。”大长老深深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