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进來的时候怎么不敲门呢,”沈如烟本來也是惊了一大跳,忙不迭的拿起被子便想要遮挡,不过看清楚來人时,她那略显苍白的俏脸上,却是松了一口气,
沈如烟不知道他对于自己的四哥到底是什么感觉……从那一次沈言几乎将她全身上下,甚至于隔着亵裤连私~处都抚摸了一遍之后,她便觉得自己心中隐隐约约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绝不是兄妹之间应该有的感情,
更遑论这一段时间來,她每每最无助的时候,都被沈言死死的抱在怀中,
而每一次的寒意爆发之后,沈言都会差一点晕厥过去……沈言所承受的寒冷虽然沈如烟猜测不出來,但她却也能从前者那青紫色的面庞上看出几分端倪來,
若非沈言不离不弃的陪伴着她,只怕她早就因为忍受不住这种痛苦而自杀了,
沈如烟很清楚……自己也许是真的沒有多少时日可活了,而那些婢女和仆从隐隐约约间看向他的怪异目光,也让她猜测到了一些事情,
毕竟她是一个女子,对于这些东西,总是比沈言要敏感许多的,
可沈如烟却知晓……自己的四哥从头到尾,都沒有对自己有任何超过礼法界限的举动,那些仆人私底下所留传的沈言贪恋自家七妹身体,经常与之在闺房相会一尝鱼水之欢的谣言,也压根就沒有发生,
如果有选择话,沈如烟不介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沈言……但她却也知晓,这种事情对于四哥來说,那是决然不可能的,
不怕谣言蜚语,不怪上天让自己身怀绝症,怨之怨为何与四哥是一对兄妹,这毫无疑问,是沈如烟最真实的心理写照,
其实沈言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影已经彻彻底底的铭刻在了自家七妹的心上,
女子心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他,早已经满溢,
这样的情形之下,沈言即便真的提出那等不尊礼法,想要与她苟且乱~伦尝一尝禁果的要求,沈如烟也根本沒有反对的心思,
她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几天,彻彻底底的将自己心中的感激和情愫释放出來,
无论这样的后果是什么,无论会受到上苍怎样的谴责,哪怕死后下地狱來承担,沈如烟也毫无半点悔意,
而她之所以今日穿着如此大胆,也存心就是抱着诱惑沈言的心思,
但沈言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觉到她的暗示一般,每一次都只在乎她的身体状况,每一句话都离不开他一定会治好她……
不过无论如何,沈如烟的心思已经明朗了,因此她对于被沈言几乎看光了身子的事实,也就不以为然了,甚至于她的心底还隐隐有些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