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壁上观等同于局外人一般但在这种环境之下那知晓各方势力根底的势力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呢就算他们想置身事外怕也是不可能的吧”
“你的思维方式有些错误以对方的手段定然知晓在战斗开始前将所有人分散开來敞若再换上几件已经身陨甚至被灭掉的势力之人的衣服那就会被以为是已经被灭掉势力漏网的几条小鱼”
“虽然有斩草除根这一句话但显然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并不适用因为沒有人会为了追杀这些漏网的小鱼而主次不分”徐帘的声音很平静就如同根本沒有参与在这洗局之事中一样
“待得各方势力斗得七七八八而后再将那分散出去人集合起來而后将苟延残喘侥幸留下來的一些势力灭掉在削弱一下留有余力但也已是伤痕累累的一部分势力……”
“战斗结束之后即便欧阳岚赶來……但也已经不影响什么了那个脱颖而出成为领地级宗门的势力必然只会是在残余实力中最强而且暗地里引导着战局的那一方势力手中”
“那自在魔门呢”沈言微微一滞
“自在魔门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幌子皇朝想随意消耗一下诸多势力的力量罢了但既然已经削弱到了这样那所谓的自在魔门剿灭与否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可按照你的话來说这些势力轻举妄动岂不是违背了皇朝的意思”沈言疑惑道
“敞若苍澜领领主于训沒有话之前那么这些势力这样做自然会被全部打压可现在……于训已经下了令也就等于苍澜领下的各方郡地的争斗在他让各方城主赶回來维系大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徐帘淡淡的笑了笑
(苍澜领的领主叫做于训……么)沈言暗暗记下了这个几乎是苍澜领权势最巅峰的人的名字至于徐帘如何知道对方叫做什么那并不重要
毕竟大宋朝的皇帝叫赵清虚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可要让他们说出手底下的那些臣子叫什么或许知道的人就少了
但以徐帘的眼界和他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智商來说如果连苍澜领领主的名字都不知道那才叫做奇怪
“欧阳岚來与否根本不重要所谓的维系也就等同于只要他看见了各方势力的消耗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可以让所有势力收手了”
“自在魔门所起到的也就是消耗这一个作用罢了但当欧阳岚赶來此处现一切早就结束所有势力的消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之时反而会乐意见得如此”
“不费吹灰之力那一方可能原本连名额都争抢不到的势力便能轻而易举拔得头筹成为领地级的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