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方式只能由一个人,从头到尾,打遍九剑峰,败一场,便要从头到尾……叩头上山,将自己刻在胜利剑峰峰碑上的剑痕抹。”
沈言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身侧,那厚重的黑曜石碑。
其上只有两个中正平和的字迹,植剑,灵植剑峰的原名叫做天植剑峰,但众多弟子都已灵植称呼,不过峰碑之上,只刻两字,倒是沒有太多的差别。
十二剑峰,丹峰与阵峰,以及紫薇峰除外,都是以天字起头,所以这个字……也便在刻峰碑的时候,被剔除在外了。
天霜剑峰,峰碑之上便是霜剑,天狱剑峰,峰碑之上便是狱剑。
当沈言凝真气为剑指之时,两名紫薇峰弟子却齐齐出声。
“大师兄……这一刻之下,除了打遍九峰,便绝无退路了。”
要么输了叩头爬上來擦掉,要么只能重头到尾打赢所有人。
沈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指如利剑,蓦地往峰碑之上点。
“竖子安敢。”一声凌厉的大喝传來,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顷刻便从数百张外高的山路之上出现在峰门旁。
“叶兄,拦住他。”
沈言感应到來人的修为已是周天境,他虽然不怕对方……但他的手头,却显然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天植剑杨和志。”叶东來只是悠然踏前一步,而后拂袖一挥,便荡开了这急冲冲赶來的老头的随手一击。
“你是叶东來。”杨和志微微一滞,旋即那虽然满是皱纹,但仍然精光毕露的眼瞳猛的收缩了一下。
那些本來准备冲上前來阻拦沈言的众多弟子,在听到杨和志的声音后,早就一脸欣喜的止住了脚步,但此刻……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杨长老,虽然只离那个可恶的小子只有数丈之遥,但却因为面前这一袭古朴长衫的青年,而再不能有所寸进。
“你要拦我。”杨和志的神情闪烁不定,旋即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