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问,就怕你连开口都不敢,在自己剑峰的大师兄面前都不敢开口反驳,那又如何和其他剑峰的弟子斗。
怒是怒其不争,敢反驳自己是好事,沈言又为何要愤怒。
但这肤色黝黑的弟子接下來的一番话,却是让沈言的面色变得铁青。
“大长老收了你作为弟子,那么你作为大师兄理应在紫薇峰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而不是躲着不出來,等到事情结束了方才出來教训我们。”
“而且我们只是记名弟子,大长老连收徒都不肯,我们又凭什么为紫薇峰拼尽一切。”
沈言死死的盯着他,直到后者的神色都有孝怵时,他方才缓缓出声。
“且不说我躲与不躲的问題,这一点你们都未有亲眼所见,单凭我自己说出任何理由來,只怕你们也都是不信的。”
沈言自然知晓,此时谈论自己是否先前躲藏的问題,根本就不可能争论出个结论。
于是他直接将这个话題抛诸脑后,纵然是被众人认为是默认,那也无妨。
“你们口口声声想要拜入大长老门下,但却连为他拼尽全力保护万剑宗第一剑峰长老的名头都做不到,就算他真的肯收你们做弟子……谁又配。”
“你还不是也在这里大言不惭……”虽然某个弟子嘀咕的声音极小,但仍然被沈言听得清清楚楚。
“我告诉你们,不要妄图想着任何不劳而获的事,大长老是什么,整个万剑宗名义上最强的人,那么想要拜他为师,自然要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
沈言连理会那微弱的嘲讽都沒有,话音越來越凌厉。
“你们天赋不好,才会落到來紫薇峰的地步,否则要么是做杂役弟子,要么就是滚出万剑宗,莫不然,你们谁又肯呆在这个地方。”
“时至今日,紫薇剑峰的名头已经一落到底。”沈言话音至此,却是微微一顿。
“我想……这座原本是作为荣誉,有名无实的剑峰,很快也就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因为……他已经不是万剑宗的第一。”
“现在想走的人……我沈言,绝不挽留,你在紫薇剑峰呆着的时间内依靠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尽可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