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茶桌,陈偏将哪里还不知晓面前这个女子先前就存了寻死之心……不过他看见对方摔倒在地时的那种凄然美态,却感觉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断的跳动。
玩过无数女人的陈偏将自然知道,如果对方存了寻死之心,他除了用气势将其压迫住,便沒有丝毫它法。
否则真气一散,以某些女子的忠贞,只怕瞬间就是个咬舌自尽的结果。若先前沈如烟不是选择的用瓷片抹喉,而是直接咬舌自尽,只怕他也來不及阻拦。
但用真气强行压迫住,却犹如抱着一根木头般,陈偏将自然不容许一个如此天礀国色的雏儿第一次就这般暴殄天物。
他沉下心神,听到了门外不远处那个斥候的呼吸声,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沈如烟,微微一笑,便计上心來。
“你可以寻死……但若是不从我,等你死之后,我便将门外之人给杀了甚至于心痛之下,做出了屠戮流民的事情,倒也不足为奇”
沈如烟只有凄然的面庞猛然抬了起來,死死的盯着陈偏将的眼神。她的眸子里沒有丝毫恨意,有的只是痛心和自责,他能感觉到对方说的是真话。
“你想要我做什么。”沈如烟嘶哑着声音问道。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陈偏将神色一冷,然后声音变得凌冽起來,“我让你爬着你就爬着,我让你躺着你就躺着,我让你脱你就脱……”
“总而言之一句话,将本将军伺候舒服了,我便饶了门外那个可怜的家伙。”
“好。”沈如烟点了点头,目光之中仍然沒有恨意……她只是想做些事情,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那个矮胖的修者受到牵连。
门外的矮胖修者眸子里的神色可谓是复杂之极,有愧疚,有无奈,有踌躇……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门内的那个家伙,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他又能如何?
但沈如烟的决绝和如此轻易的便答应了陈偏将那些龌龊的要求,却让他的心猛然为之一颤。这?br/>雠人……是白痴么?br/>
“好……很好”陈偏将缓缓散了自己的压迫,他能从面前这个“可爱”的女人眼中,看出她说出的话语的真假。
“那么现在……将你腰上的丝带解开,把你的纱裙褪下來……”陈偏将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一下子聚集在那极其朴素的天青色丝绸束带之上,或者说是落在那盈盈一握,扶柳一般的腰身之上。
沈如烟紧紧的咬了咬自己的樱唇,唇上几乎渗出血來。这个距离,她能很清晰的听到对面那个家伙粗重的呼吸声,她也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