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名,也许是为利,也许是为求一个心安理得,也许是为了积阴德……诸如此类,但沈言显然并不需要这些。
他不欠云家什么,不需要求心安。他沒做什么对不起良心之事,也不需要去积阴德。至于名与利?那是最不可靠,也是最容易让人从巅峰跌落的东西。
“……唔~”沈言神色平静,“这里的确很危险,我倒不是危言耸听。敞若你还要在这里呆着那便尽管呆着,若是不小心丢了性命,那也由得你。”
“步须臾,你冷血!”云拾霜见面前之人转过了身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硬生生的从最终吐出了这句话來。
“……”沈言再度无奈的转过了身,而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两点。其一,我叫做沈言,而非步须臾。其二,我不是冷血,但你们云家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说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利益的问題么?”云拾霜神色忽然变得镇定下來,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屑道。
沈言自是听的分明,利益?在他眼中只有自己所在意的和自己不在意的,利益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对方既然如此说,那自然是要顺着对方话让这个女人断绝让自己帮助云家的心思。
他倒不是觉得对方会一直纠缠着他,毕竟他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些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根本无需去担心这些事情。
不过敞若云拾霜真的为了找他而再度涉足对她这种塑体阶修者來说极其危险的地方,甚至万一丢掉了性命,沈言虽不会心下难安,但总归此事也和他有几分牵连。
对云拾霜他并不讨厌,只是觉得这个女子能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整个云家居然会如此的成熟,还是值得赞赏的。
“利益?这么说或许也不错。”沈言点了点头,赞赏归赞赏,帮忙归帮忙,那是两回事。“不过……你能给我什么利益?或者说,你们云家有什么能入我眼中?”
云拾霜愣在原地,见沈言的笑容越來越盛,终于咬了咬嘴唇,而后抬起头來。
“你要什么,只要我云家有的,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沈言嘴角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诡异,身体也稍稍的往女子身边靠了靠,鼻中顿时嗅到一丝淡淡的芳香。
云拾霜身躯微不可查的一颤,而后微微闭上眼睛,旋即再度睁开。
“什么都可以!”
“……好!”沈言猛然上前一步,直接将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凑到云拾霜的面前,仅仅只有一丝间隔。
甚至于云拾霜都能感觉到面前之人的心跳和呼吸,她的气息也因此变得有些紊乱起來。
“那么……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