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安之前还以为她是故作淡定坚强的坐在那儿,可现在听她如此口吻,顿觉得有些不对,里面好歹躺着的是她的妹妹,哪怕这么多年没见,也不该是这么淡漠,居然连手术成不成功也不再等了,还有什么叫失败了的话通知她一声,成功的话就不必了,这算什么话!
“等等,卿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里面躺着的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这种态度。”
薄安看她不像是说笑,真的要走,顿时起了身有些怒喝。
他不知道何姒的事情,因而对于何姒现在的变化多多少少有些错愕跟惊诧。
“从前的柳卿容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傅何姒!”
何姒只说了这么一句,最后淡淡睨了薄安一眼便走了,这一句一眼虽然简单,却又包含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薄安一时心惊到心凉。
薄少恒什么也没说,只是狭眸深邃了几分。
席闻鸦喟叹了一声,还真没想到何姒如此心狠绝情。
柳善容的手术行进了几乎有二个多小时还没完成,期间还不断有护士匆忙的进进出出,子弹差点伤及心脏,险而又险的保住了一条命,却由于伤及主动脉导致出血过多,医院的血库供血不足,令薄少恒等人又跑去验血,化验,最后鉴定只有席闻鸦的血型跟柳善容符合。
薄少恒的万能o型血也符合,只是医生一般不到没其余办法的情况下不建议亲人输血,因为有可能会引发许多不良病症。
席闻鸦被推入手术室,薄安依旧坐立难安在外面等着,而薄少恒手拿着护士给他的清单去缴费签字。
他随意扫了眼手上几页东西,只是那么一眼,便有些愣住了。
等柳善容被退出手术室时,外面已是夜上阑珊,柳善容被推入了无菌病房,薄安亲自照看,薄老爷子还有薄家几位小辈都打来电话慰问。
席闻鸦输完血,体力不支吃过晚餐补充后便昏睡了一阵。
一切落定,薄安总算也找到机会问薄少恒道:“少恒,是谁干的?你可查出来了?”
薄少恒狭眸染了一丝阴霾的光,闻言,淡淡抬眸道:“还没确定!”
他心底里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是闻人弒开的枪,但是这一刻他真的无法说出,不知该怎么说,只能给予了一个模糊的态度。